了。
奸情被全院撞破,名声烂到了底。
家里一穷二白,连买药的钱都拿不出来。
贾家,彻底垮了。
当天夜里,贾东旭只剩下一口气吊着,昏昏沉沉,时而清醒,时而糊涂。一睁眼就指着易中海破口大骂,骂累了便剧烈咳嗽,一口接一口地咳血。
贾家屋里,哭嚎声一夜没停,听得全院人心惊肉跳。
第二天一早,秦淮茹顶着一双肿得象核桃的眼睛,一身邋塌憔瘁,失魂落魄地走出家门。
她没有去找傻柱,也没有去求易中海。
那两个人,一个自身难保,一个根本靠不住。
她一步一步,拖着沉重的步子,径直走到李文东家门口。
“咚”的一声。
秦淮茹直接跪倒在地。
“李处长!李处长求您开恩!救救我们家东旭吧!”
“我知道错了,我以前对不住您,您大人有大量,别跟我们一般见识!”
“我们家真的不能没有东旭啊!求您可怜可怜两个孩子,可怜可怜我吧!”
她一边哭,一边拼命磕头,额头重重磕在坚硬的地上,没几下便渗出血迹,触目惊心。
“只要您肯救我们家,我……我给您做牛做马,怎么都行!您收留我们吧,我什么都愿意做!”
声泪俱下,卑微到了尘埃里。
往日里那点小心思、那点算计、那点傲气,此刻全都被现实碾得粉碎。
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拉开。
李文东穿着一身整齐干净的衣服,身姿挺拔,气势沉稳,眼神冷漠地看着跪在门口的秦淮茹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嘲讽的弧度。
“收留你?”
他轻笑一声,语气里满是不屑,“你也配?”
“求我,你还不如去找傻柱。你平时不是挺会逗傻子玩吗?吊着他,占着他的便宜,挺厉害啊。”
“你真是蠢得可以,非要跟易中海搞到一起,把自己弄得身败名裂。你现在去求傻柱,他说不定还会帮你。”
李文东轻飘飘给她指了一条路。
秦淮茹走投无路,只能真的转身去找傻柱。
李文东站在门口,耳听八方,果然没多久,就听见傻柱给秦淮茹开了门。
“傻柱,你帮帮秦姐吧,我实在没办法了!”
秦淮茹说着,便一把拉住傻柱的骼膊往自己怀里带。
傻柱瞬间脑子一热,智商直接归零。
“秦姐,你等着,我马上回来!”
傻柱转身就跑,明显是去找妹妹何雨水要钱去了!
秦淮茹也没闲着,立刻找人帮忙,想把贾东旭往医院送,先救人再说。
李文东嗤笑一声,满脸不屑。
李秀儿和苏清寒连忙凑过来,好奇地问他怎么了。
李文东淡淡开口:
“很明显,傻柱去找雨水拿钱了。可现在拿钱也没用,贾东旭已经彻底废了。就算不死,最好的结果也是瘫在床上,往后能不能好,全看天意。”
“文东,你可不能再象以前那样瞎管闲事、当烂好人了,你要是再变回以前那样,我真要气死了,再也不理你了。”
李秀儿紧紧抓着他的骼膊,语气里带着几分后怕。
她太害怕自己的丈夫,再变回从前那个窝囊、心软、任人欺负的样子。
李文东低头,温柔地揉了揉她的头发:
“放心吧,宝贝媳妇。我永远不会变成以前那样。”
“你现在去找雨水,傻柱肯定要威逼利诱他妹妹。你去给她做主,让雨水自己决定,愿不愿意给钱。”
“唉!”
李秀儿答应一声,立刻快步跑了出去。
屋里只剩下苏清寒,她脸色微微泛红,轻轻拉了拉李文东的衣袖,声音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