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过了几日,天寒地冻的四九城飘着零星碎雪,李文东踩着单车往李怀德指定的城郊仓库去。
早在前一天,他就吩咐十个全能机器人把圈养的猪羊宰杀收拾妥当,剔骨分肉、清理内脏,码得整整齐齐,就等今日交割。
到了仓库,李文东心念一动,系统空间里的肉食便如流水般涌出,眨眼间就将空荡荡的仓库堆得满满当当,猪肉挂在梁上、羊肉码在竹框,寒冬腊月的天,天然就是最好的冷藏室,半点不用担心变质。他检查了一眼,确认无虞,便蹬着单车去厂里通知李怀德,免得夜长梦多节外生枝。
李怀德竟是亲自带着车队过来的,掀开仓库门帘的那一刻,这位厂里的后勤主任眼睛瞪得溜圆,看着满仓的肉食,惊得半天说不出话,连手指都在微微发颤。
直到手下人开始搬货,他才缓过神,看向李文东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敬畏——这李文东,能耐远比他想象的大,简直深不可测!李怀德心里暗忖,既是同道中人,改天定要给他介绍几个极品女人,嘿嘿。
肉食顺利拉走,李怀德松了口气,李文东也落得清闲,下班铃一响,便悠哉悠哉地骑着单车去南区派出所接李秀儿。
刚到派出所门口,就撞见了高升市局的孙纹虎,对方穿着崭新的警服,正和老同事寒喧。
“哦哟,孙局大驾光临,这是来看老伙计们的?”李文东笑着上前打招呼。
孙纹虎拍了拍他的肩膀,笑骂道:“你小子,少来这套,什么局不局的,还跟以前一样叫孙哥就成。刚把市局的工作理顺,闲下来过来看看大家。”
“那成,孙哥你忙,我来接秀儿下班。”李文东颔首道。
孙纹虎瞅着他,一脸惋惜:“你小子是真行,有能耐还疼老婆,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好男人。你要是没结婚,我都想把我那表妹介绍给你,模样那叫一个俊!”
李文东打趣:“那介绍认识认识也成,交个朋友嘛。”
“去你的,赶紧接你媳妇回家,小心李秀儿听见,罚你跪搓板。”孙纹虎笑着摆手。
“孙局,啥跪搓板啊?”李秀儿恰好从所里走出来,闻言挑眉问道。
孙纹虎哈哈一笑,打了个圆场:“没啥没啥,就是跟文东闹着玩呢,你们赶紧回家吧。”
“孙哥,改天我请你喝酒,可别高升了就忘了兄弟。”李文东喊了一嗓子。
“放心,忘不了!快走吧,我可不做你们的电灯泡。”孙纹虎摆着手进了派出所。
李文东让李秀儿坐上后座,踩着单车往四合院去,刚到前门巷口,就见一个老太太披头散发,裹着件破棉袄蜷缩在大门口,冻得瑟瑟发抖。
凑近一看,不是聋老太太是谁?往日里那副颐指气使、作威作福的模样荡然无存,头发乱糟糟粘在脸上,脸上满是污垢,看着格外狼狈。
李秀儿赶紧拉住李文东的手,轻声道:“壮哥,咱回家吧,别多管闲事。”
“放心,我才懒得管她。换做以前我兴许还心软,现在啊,门儿都没有。”李文东语气淡漠,李秀儿这才松了口气。
“哟,这不是聋老太太吗?怎么混成这副模样了?”李文东蹲下身,故意幸灾乐祸,“你干儿子易中海不管你了?他媳妇呢?还有你那宝贝乖孙傻柱,咋不把你供起来了?”
聋老太太缓缓抬头,一双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怨毒,死死盯着李文东,声音嘶哑得象破锣:“是你这个小畜生!都是你害的!我的五保户没了,傻柱不管我了,易中海也躲着我!你们都该死!”
“我害你?”李文东象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直起身冷笑道,“以前你占我们家多少便宜?白面、猪肉、细粮,哪次少了你的?我还没找你算帐呢,现在占不着便宜了,倒怪起我来了?”
“我给你支个招,你去街道办告易中海和傻柱,就说他们不孝,不管你的死活。你那三间北房不是还在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