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海中见状,立刻扯着嗓子打圆场,脸上堆着刻意的沉稳:“都散了都散了!明儿个还得上班呢,一天天的瞎折腾,街坊邻居还要休息呢!真眈误了厂里的生产,这责任谁担得起?”
李文东斜睨了一眼刘海中,心里暗忖,这死胖子今儿个倒是开窍了,竟比剧里书里写的精明不少,倒不是个纯草包。
他转头看向易中海,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压不住的怒火:“易中海,你到底安的什么心?一天不针对我,你是不是就浑身不自在?我重伤从医院回来以后,哪次开全院大会你不找我茬?真当我还是以前那个任你拿捏的软柿子?”
这话一出,本已准备散去的街坊邻居顿时又围了回来,一个个伸着脖子瞪着眼,看热闹的心思写满了脸,四合院里的动静反倒比刚才更热闹了。
易中海捂着被扇得生疼的腮帮子,脸色涨成猪肝色,咬着牙喊人:“好!那我就拿出人证来!宋大妈,宋大爷!你们说,是不是今早亲眼见李文东和苏清寒从他家耳房里出来的?你们俩可是中院的,眼见为实!”
宋大爷捋着胡子,不紧不慢开口,一句话就噎得易中海哑口无言:“一大爷,我们老两口是说见李处长和苏清寒同志从耳房出来了,但从没说过俩人搞破鞋啊?你这是不是听岔了,误解了什么?”
宋大妈也跟着补刀,语气里带着几分质问,嗓门亮堂得全院都能听见:“就是这个理!苏清寒同志本就是组织上安排到李处长家里的,合著你怀疑李处长,还敢怀疑组织的安排?你这当一大爷的,思想觉悟也太差了,这想法可太危险了!”
“你……你们……”易中海指着宋大爷宋大妈,胸口剧烈起伏,一口气没上来,“噗”的一声,一大口鲜血直接喷了出来,身子一软就直挺挺地晕了过去。
一大妈吓得连声尖叫,手忙脚乱地喊人:“老易!老易你醒醒!东旭,秦淮茹,快!扶着你一大爷去医院!”贾东旭和秦淮茹不敢耽搁,赶紧架起易中海就往院外跑,贾张氏则撇着嘴留了下来,照看着棒梗和小当。
李文东看着倒下去的易中海,冷哼一声,声音朗然,对着全院的街坊说道:“瞧见没?人家老两口说句实话,易中海就气到吐血,明摆着就是他心里憋着坏,想栽赃陷害我,结果事与愿违。这就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!大家伙儿以后都小心点,往后他再敢冤枉我,或是冤枉其他人,大家都把眼睛擦亮了,咱们老百姓的眼睛,从来都是雪亮的!”
“说得好!”刘海中立刻接话,拍着手大声附和,“李处长一心向着正义,向着咱们老百姓,大家伙儿为李处长鼓掌!”
街坊邻居跟着拍手叫好,院里的叫好声此起彼伏。李文东抬手压了压,示意大家安静:“行了,都散了吧!明儿个又是新的一天,都好好上班,为厂里的建设出力,为咱们伟大的工人阶级发光发热!”
说完,他转身就往家走,三个虎头虎脑的儿子跟在身后,李秀儿和苏清寒也一前一后地进了屋,关上了院门,将外面的热闹隔绝在外。
屋里的气氛却没那么轻松,李秀儿心里多了个疙瘩,一双美目时不时瞟向李文东和苏清寒,目光里带着几分审视,悄悄观察着两人的一举一动,总想找出点蛛丝马迹。
李文东何等精明,一眼就看出李秀儿的不对劲,知道她心里还在怀疑。
他心里犯了难,想坦白吧,又怕李秀儿性子刚烈,一时接受不了,直接跑回娘家找老丈人李振华告状,那这事可就闹大了!毕竟外面还有个美艳少妇尤莉呢,要是李秀儿知道了,怕是能直接给他剁了那“罪恶之根”。
唉,只能慢慢来,急不得。
李文东把三个臭小子打发到苏清寒的屋里,摆了摆手:“去,跟苏阿姨睡去,爹跟你们娘说点事。”三个孩子虽小,却也懂事,蹦蹦跳跳地就进了隔壁屋,还贴心地带上了门。
眼下屋里就剩他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