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刚蒙蒙亮,四合院里还飘着淡淡的晨雾,李文东已经一身利落的穿着出门锻炼了。
院里静悄悄的,唯独傻柱家门口传来轻脆的敲门声,节奏不急不缓,透着股执拗的劲儿——不用看,准是闫埠贵。
李文东挑眉走近,果见三大爷佝着腰,手指还在门板上点着,眼下挂着两个乌青的黑眼圈,眼窝都陷了些,一看就是一夜没睡安稳。
想来是昨天帮傻柱算易中海克扣的帐,那笔好处费没到手,心里跟揣了块石头似的,不讨回来根本踏实不了。
“哟,三大爷,早啊。”李文东笑着打了声招呼,吐字带着的清爽,“这大清早的,找傻柱有急事?”
闫埠贵一回头见是李文东,立马堆起笑,腰杆也直了些,语气实打实的委屈:“李处长您早!还能是啥事儿,昨儿帮傻柱那小子忙活半天,说好的好处费他愣是忘脑后了!我这一宿翻来复去的,满脑子都是这钱,索性一早过来要了,不然心里总不踏实。”
他话音刚落,门内就传来傻柱迷迷糊糊的嘟囔,带着刚睡醒的沙哑:“谁啊这是,大清早的敲敲敲,还让不让人睡了?”
门轴“吱呀”一声响,傻柱揉着眼睛拉开门,头发乱糟糟的,褂子都穿反了一边,抬头见是闫埠贵,瞬间就清醒了,一拍脑门想起那茬儿,脸上堆起讪笑:“哎呦喂三大爷,瞧我这记性!昨儿跟易中海掰扯完,气都气懵了,愣是把您这茬给忘干净了!”
他说着往院里扫了眼,见李文东也在,索性敞亮了说:“您放心,钱肯定少不了您的!我那川菜馆不干了,周一就去红星轧钢厂食堂上班,正式工,铁饭碗!还能差您这点儿?等发了工资准给您!”
“铁饭碗也不如现钱实在啊!”闫埠贵可不松口,扒着门框念叨,“昨儿易中海可是赔了你们兄妹俩两千二百块现金,那可不是小数目,还差我这点?”
傻柱脸一垮,肉疼得直嘬牙花:“嗨,那钱全交雨水收着了,她管帐,我一分摸不着!这样三大爷,我记您头上,等轧钢厂发了工资,我给您十块!本来想给您的两块,这不是沾了您的光,多给您添八块,够意思了吧?”
十块钱!闫埠贵眼睛瞬间亮了,黑眼圈都仿佛淡了些,立马喜笑颜开,忙转头看向李文东:“那感情好!李处长您在这儿,可得给我做个见证啊!”
“行,我给你作证。”李文东笑着应下,指尖夹着根烟,没点,就看着闫埠贵乐颠颠的模样。
“那我就不眈误你睡觉了,我回去了啊!”闫埠贵心满意足,脚步都轻快了,揣着十块钱的盼头,一溜烟回了前院自家屋。
等人走了,李文东才点上烟,烟雾袅袅间,想起刚才闫埠贵的黑眼圈和傻柱的肉疼样,嘴角忍不住勾着,心里都快笑翻了——这俩活宝。
傻柱这时才凑过来,挠着头喊了声:“壮哥,您这么早就起来锻炼了?”
“恩,活动活动筋骨。”李文东淡淡应了声,也没再多说,径直走到院中空地。
他对傻柱向来没太多话,这小子虽说本性不坏,但以前被易中海拿捏得太死,脑子少根弦,也就这次被逼到份上,借着怒火才硬气了一回。
说到底,还是雨水这姑娘有主见、有智慧,若不是被易中海和院里的人磋磨着,也不会早早练就这副通透模样。
话音落,李文东俯身,单手撑地,另一只手依旧夹着烟,身形稳如磐石。紧接着,手臂发力,身体上下起伏,标准的倒立俯卧撑一气呵成,一下、两下、三下……转眼就过了百,动作依旧沉稳,连气息都没乱半分,愣是做了两百个才缓缓收势。
一旁的傻柱看得眼睛都直了,嘴张着能塞个鸡蛋,刚才的困意早没了,心里只剩卧槽——壮哥这也太猛了!这臂力,这腰杆子,跟铁铸的似的,也难怪以前收拾易中海和贾东旭那帮人跟捏小鸡似的,这实力,是真硬!
李文东练完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