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攥着聋老太太的拐棍,杵在原地愣了两秒,突然灵机一动,反手就把拐棍朝李文东扔了过去——反正自家门前的柱子上都挂四根拐棍了,多这一根也不算啥,大不了再添个!
李文东抬手稳稳接住拐棍,手腕下意识一甩,只听“嗖的一声”脆响,那根枣木拐棍不偏不倚插进傻柱家门口的木柱上,棍尾还在半空嗡嗡晃悠。
李文东收了手,挠着后脑勺打了个哈哈,冲院里看热闹的街坊拱了拱手,一脸不好意思:“习惯了,习惯了,各位街坊多担待,哈哈……”
这话一出,院里瞬间爆发出哄堂大笑!方才院子里还是傻柱两兄妹憋屈的苦情戏,愣是被这一下拐棍操作掰成了喜剧,连空气里的火药味都散了大半。
“李处长,您这手艺又精进了啊!这准头,没谁了!”一个中年汉子凑趣喊了一嗓子,院里的笑声更盛了。
“过奖过奖,雕虫小技罢了!”李文东摆着手谦虚,眉眼间却带着点小得意,这一下甩拐的准头,倒真是练出来的。
众人的笑声震天响,直接盖过了贾张氏坐在地上的哭嚎,盖过了聋老太太拍着大腿的痛心疾首,也盖过了贾东旭捂着下巴蹲在地上的哼哼唧唧,院里那点糟心的动静,全被这股子乐呵劲压了下去。
李文东摸出兜里的烟盒,抽出一根给自己点上,又把剩下的烟挨个散给院里的老爷们,软盒烟在这年代可是稀罕物,众人接了烟都连连道谢,嘴里的夸赞就没停过。
这烟也是系统签到给的,这段时间系统奖励的物资可不少,烟酒、日用百货样样都是贴合这个年代的硬货,唯独藏着一百包现代方便面,李文东没敢随便拿出来,想着回头找机会给李秀儿和苏清寒尝尝鲜;还有大黑拾,前前后后也奖励了好几千,妥妥的硬通货。
正闹着,易中海蔫头耷脑地从后院出来了,手里攥着一沓大黑拾,另一只手捏着厚厚一叠信,脸皱得跟苦瓜似的,肉疼得直抽气,磨磨蹭蹭把钱和信递到傻柱面前:“一千二,一分不少……信也都在这了。”
一旁的雨水已经红着眼扑了上来,一把抢过那沓信,手指都在抖,随手拆开最上面一封,信纸上的字迹歪歪扭扭,满是何大清对兄妹俩的惦念,字里行间都是“想我的娃”“天冷添衣”“好好照顾妹妹”的话。
“哇……爹……呜呜呜……”雨水再也绷不住,抱着信蹲在地上嚎啕大哭,这些年的委屈、思念全顺着眼泪涌了出来。
李秀儿见状连忙走过去,轻轻揽住何雨水的肩膀,柔声拍着她的背安慰,眉眼间满是心疼。
傻柱接过递来的一千二百块,又拿起一封封信翻看着,看着老爹字里行间的牵挂,眼框瞬间通红,眼泪砸在信纸上,晕开了墨迹。
越看心里越气,攥着信纸的手青筋暴起,猛地抬眼看向易中海,吼声里带着哭腔:“易中海!你说!为什么扣我爹寄的生活费?为什么把信藏着不给我们?!”
“傻柱,这还用问吗?”一道尖细的鸭嗓子突然插了进来,许大茂凑在一旁,满脸幸灾乐祸,“他就是怕你跟你爹关系好了,以后没人给他养老呗!难不成还指望贾东旭这个废物?都多少年了,还是个一级工——哦不对,现在连一级工都不是了,是学徒工了!哈哈……”
这话直戳易中海的痛处,他气得脸都紫了,撸起袖子就要上去揍许大茂,嘴里骂着:“你个小兔崽子,敢挑拨离间!”
可他手还没抬起来,傻柱已经先一步动了手,满腔的怒火全撒在了他身上,一把揪住易中海的骼膊,借着一股子蛮力直接一个过肩摔,只听“嘭”的一声,易中海结结实实摔在地上,半天爬不起来,捂着腰哼哼唧唧,脸白得象纸。
李文东走上前,拍了拍傻柱的肩膀,沉声道:“傻柱,这事你想怎么解决?嫂子在这能给你派出所的说法,我这保卫处处长也能给你做主,你想私了,还是公事公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