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屋的饭桌摆得满满当当,菜香混着醇厚的酒气飘满屋子,李文东左手边李秀儿温婉地帮他夹菜夹肉,右手边苏清寒安静斟酒。
杯沿轻碰杯壁的脆响听得人心头舒坦,两大美人贴身作陪,小酒抿着,小菜吃着,那股子惬意劲直接顶到了天灵盖。
他呷了口灵酒,脑海里忽然窜出前些天傻柱请他喝酒的模样,那小子贼眉鼠眼地绕着弯打听苏清寒的底细,一张脸急得皱成褶子,黝黑的脸上还挂着几道没洗干净的油印,那沧桑感
李文东要是带他出门说,这是自家二叔,保准没人怀疑。
就这模样,还敢想苏清寒?真把自己当盘硬菜了!苏清寒那是他李文东的禁脔,别说惦记,旁人连多看几眼都得掂量掂量,谁敢动一下,他就让谁吃不了兜着走!
也就眼下没个合适的时机罢了,李秀儿天天跟他同出同归上下班,形影不离,苏清寒又住家里,日日见着那娇俏美艳模样,李文东心里跟揣了只挠人的小猫,痒得百爪挠心,也只能压着心思暗忖:不急,等有机会了再说。
一家六口酒足饭饱,正好出门消食遛弯。李秀儿牵着虎头虎脑的老大李龙,小家伙攥着妈的手指,小短腿迈得噔噔响;苏清寒拉着活泼好动的老二李虎,虎子还时不时蹦跶着去扯路边的草叶;李文东则把精灵古怪的老三李豹架在脖子上,小豹子揪着他的头发咯咯直笑,小短腿还在他胸前蹬来蹬去。一行人说说笑笑刚踏出屋门,就撞见拎着饭盒、刚下班回来的傻柱。
“壮哥,这是领着家人遛弯去呐?”傻柱立马堆起一脸笑,眼睛却控制不住地往苏清寒那边瞟,语气里的显摆藏都藏不住,特意把嗓门提得老高,生怕人听不见。
“壮哥,跟你说个大喜事!我过两天就能去红星轧钢厂食堂上班了,正式工!以后也是吃公家饭的人了,哈哈!”
那副志得意满的样子,明摆着是说给苏清寒听,仿佛成了正式工,就够得上跟这位俏姑娘相亲的资格了,那眼神里的期待,都快溢出来了。
李文东淡淡瞥了他一眼,语气平淡却带着点玩味:“哦,那恭喜了,有了正式工作,倒也确实好找对象了。对了,你这工作怎么来的?不会是顶替你爹的位子吧?”
傻柱眼睛瞬间一亮,拍着大腿直呼神了:“壮哥你可太料事如神了!就是一大爷跟我说的,我顶替我爹的岗,以后咱也是轧钢厂的人了!”
“我说你他妈的是真傻还是假傻?”李文东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,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斥责,“易中海那老绝户的话你也敢信?这顶替的事他早就该跟你说,偏偏等到现在?还有,这些年,他给过你和雨水生活费吗?”
傻柱彻底愣了,眨巴着眼睛一脸茫然:“啊?什么生活费?他又不是我亲爹,凭啥给我钱啊?”
“你爹何大清虽是跟寡妇跑了,但心里还装着你们两个孩子!”李文东声音沉了几分,字字清淅,砸在傻柱耳朵里,“他从你十五岁那年走后,每个月都会往院里寄十元生活费,专门给你和雨水的,这么多年就没断过,你半分都没收到?”
“卧槽!我压根没见过这钱!”傻柱瞬间炸了,脸色涨得通红,嗓门也提了起来,“这些年都是一大爷时不时接济我和雨水,给块窝头给碗粥的,要不我俩早就饿死了,心疼着我俩呢!”
“疼你?他是把你当免费的养老备胎呢,贾东旭是正胎,傻逼!”李文东毫不客气地戳破这层窗户纸,语气狠戾,“现在立马去找刘海中,让他组织晚上开全院大会,把这事掰扯清楚!千万别去找易中海,那老东西又毒又精,能把你玩死,你还帮着他数钱!蠢货!”
一番话如惊雷炸在傻柱耳边,他哪里还顾得上跟苏清寒搭话的心思,脸色一阵白一阵红,满脑子都是那没见过的十元生活费,脚下生风,连句道别都忘了说,步伐匆匆地就往二大爷刘海中家跑,那背影看着都透着一股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