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不利索:“感……感谢……组……织!”
许富贵和他老婆挤在人群里,一听这话,激动得差点背过气去,许富贵腿一软瘫倒在地,他老婆赶紧掐他人中,夫妻俩眼里满是狂喜,自家混小子终于出头了,成了正式工,还有三等功在身,往后的日子可就顺了!
姚副部长和闻局长看了眼手足无措的许大茂,相视一笑,摇了摇头,比起李文东的沉稳大气,这小伙子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。
两位领导又和李文东聊了几句工作上的事,便匆匆告辞,他们公务繁忙,实在没空多留。
张厂长、孙纹虎和王主任见大领导走了,这才松了口气,纷纷围上来给李文东道喜,一口一个“李处长”,喊得格外亲热。
院里的街坊邻居也跟着凑上来,脸上堆着谄媚的笑,说着各种吉祥话,之前那些对李文东的嫉妒和算计,此刻全都烟消云散,只剩满心的巴结。
李文东心情大好,大手一挥:“各位院里邻居,今天沾组织的光,我李文东高兴,明天星期天,就在中院摆酒席,请大家伙儿吃一顿,热闹热闹!”
他又看向张厂长三人:“张厂长,王主任,孙所长,也一起赏脸?”
三人连忙婉拒,笑着说公务在身,改日再聚,临走前,张厂长拉着李文东的手,特意嘱咐他多休养,上班不急,还塞给他二十张介绍信——这可是硬通货,一张介绍信就意味着一个正式工作的名额,二十张,足见厂里对他的重视。
孙纹虎则凑到李文东耳边,压低声音笑道:“文东,李秀儿的副所长,这事十拿九稳了,就等正式文档下来了!”
王主任也满脸喜色,拍着李文东的骼膊:“文东啊,你可是咱街道的骄傲!两次特等功,现在又是轧钢厂的处长,别的街道办主任都快把我羡慕坏了!”
三人各道了喜,便陆续离开了,院里的人还沉浸在李文东升官授勋的震惊里,久久回不过神。
这时,闫埠贵凑上前来,脸上堆着精明的笑,搓着手小声问:“李处长,您这说摆桌子,是真的要摆啊?”
“那还用说?”李文东瞥了他一眼,语气霸气,“老子堂堂红星轧钢厂保卫处处长,说话还能不算数?你算算院里多少人,大人小孩都算上,该摆几桌,明天中午就在中院开席。”
他又看向人群里的傻柱,喊道:“傻柱,明天你别去饭店上班了,露一手你的厨艺,给大家伙儿做菜。”
傻柱一听,立马拍着胸脯应下,脸上满是激动:“好嘞,壮哥!你放心,明天保证让大家伙儿吃好喝好!”
许大茂也连忙凑上来,一脸谄媚:“壮哥,这次多亏了你带我立功,我以后就跟着你混了!你太厉害了!”
院里的人这才恍然大悟,原来许大茂的三等功是李文东带的,当初这小子也就帮张大妈骂了贾张氏几句,竟也一步登天,成了正式工!众人心里顿时酸溜溜的,悔得肠子都青了,早知道跟着李文东沾光有这么大的好处,当初他们也该多搭把手,这会儿哪里还顾得上明天的酒席香不香,满脑子都是懊恼。
二大爷刘海中见状,连忙站出来打圆场,清了清嗓子喊道:“大家都散了散了!明天李处长请客,都回去准备准备,别在这打扰李处长休息!”
众人这才恋恋不舍地散去,边走边议论,眼里的羡慕藏都藏不住。
闫埠贵早把院里的人数算得门儿清,又凑上来问:“李处长,那酒席按什么标准来?”
李文东本就不小气,如今喜提官位和荣誉,更是心情畅快:“每桌四个荤菜,四个素菜,一个汤,主食就上白面馒头,管够!酒席上材料,明天你和二大爷家的小伙子们来我家拿。”
这话一出,闫埠贵眼里的光暗了暗,心里略有些失望——他本想着李文东会让他去采购,凭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