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李文东径直钻进了西侧放酒的耳房。这耳房不大,堆着他从尤莉买的的七坛烈酒。
他走到最里面的一坛酒前,掀开泥封的酒盖,一股醇厚的酒香扑面而来,随后从口袋里摸出一个酒瓶子,倒出些许升级后的灵泉水进去。
灵泉水清冽甘甜,入了酒坛便与酒水慢慢交融,原本的酒香更添了几分清透的灵气。李文东凑上去闻了闻,只觉得神清气爽,心里盘算着,若是这灵泉水兑酒的效果好,就把所有的酒都做成灵酒,不管是自己喝还是留着送人,都是极好的。
搅和均匀后,他重新封好酒盖,又仔细检查了一遍,才锁上耳房的门回了正屋。
屋里飘着饭菜的香味,张大妈早已把晚饭做好了,见他进来,立马笑着招呼:“文东,可算回来了,饭刚盛好,快过来吃!”
“好嘞,干妈。”李文东笑着应下,洗了手就坐到饭桌旁。
一桌五口人,张大妈、张小宝,还有他的三个儿子,热热闹闹的。桌上摆着一大盘五花肉炒青菜,油光锃亮,喷香扑鼻,主食是暄软的白面馒头,这年头白面金贵,寻常人家都舍不得吃,张大妈还是改不了节约的性子,哪怕李文东让她随便吃,随便做饭,不用省,她也依旧省吃俭用。
李文东看在眼里,也不好多说什么,这年头的人,都是苦日子过来的,会过日子刻在骨子里。
饭菜简单,却吃得温馨。三个小家伙狼吞虎咽,张小宝也跟着吃,张大妈一边给孩子们夹菜,一边叮嘱李文东多吃点,一顿饭吃得暖意融融。
吃完饭,张大妈收拾好碗筷,牵着张小宝的手回了前院自家,院里瞬间安静下来。
李文东拉着三个儿子在院里玩了会儿,这三胞胎虽是同一个娘生的,性格却天差地别。
老大李龙,小小年纪就沉稳得很,慢条斯理的,有主见;老二李虎,活脱脱的皮猴子,上蹿下跳,调皮捣蛋,一刻都闲不住;老三李豹,却是最精的,眼珠子一转就是一个小主意,嘴甜脑子快,鬼灵精怪的。看着三个虎头虎脑的小家伙,李文东心里软乎乎的,满是成就感。
玩了半晌,把三个孩子哄睡了,李文东坐在堂屋的椅子上,心里却琢磨起了尤莉的事。方才两人温存,没做什么防备,万一尤莉怀孕了怎么办?这年头未婚先孕可不是小事,传出去不仅尤莉要受委屈,连带着他也会惹上麻烦。
他皱着眉思索片刻,忽然想起后院那片荒地的两亩多院子,那片地位置偏,少有人去,倒是个好地方。得抓紧把那片地的手续办下来,盖几栋小二楼,到时候名义上把房子租给尤莉,她若是真怀了,就躲在那里偷偷生孩子,安安稳稳养胎。
若是实在不行,就托人给尤莉找个靠谱的人假结婚,等孩子生下来再离婚,这样孩子就能名正言顺地上户口,不至于落个“私生子”的名头。
李文东越想越觉得这法子可行,毕竟他的系统是“多子多福”,以后身边的女人肯定多,孩子肯定也少不了,若是不提前谋划好,一个个都没名没分,迟早要出大事。
易中海和秦淮茹就是前车之鉴,他可不想落得个游街示众的下场,哪怕有系统傍身,也不敢和国家机器抗衡,该守的规矩,一点都不能破。
心里的事有了眉目,李文东松了口气,这两日在尤莉来回奔波让他有些疲惫,俏寡妇就是猛呀!靠在椅子上,想着想着就沉沉睡了过去。
接下来的几天,李文东的日子过得格外充实。一边往返于派出所看望秀儿,再去尤莉的酒馆,和尤莉温存相伴;一边忙着处理手里的琐事,系统这段时间格外大方,每日签到都奖励了不少物资,米面粮油、肉,鸡蛋布匹,堆了系统空间一大堆,李文东也吃不完。
思来想去,李文东索性挑了一大批物资,送到了街道办。王主任见了,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