茹吓得浑身发抖,却还嘴硬,梗着脖子反驳。
“血口喷人?”李文东冷笑一声,目光扫过院里的众人,声音掷地有声,“前些天,你欠我的钱还不上,是易中海替你垫的,这事院里的老老少少谁不知道?垫完钱的当晚,你俩就钻地窖了!一大妈,你好好想想,是不是那天易中海白天刚给秦淮茹垫了钱,晚上就借口出门,溜出去了好一会儿?你最好别撒谎,派出所的同志有的是办法查清楚实情,嘿嘿。”
院里的众人纷纷点头,交头接耳,这事确实是真的,易中海替秦淮茹垫钱的事人尽皆知,至于晚上有没有钻地窖,先前没人敢想,此刻经李文东一提,越想越觉得有猫腻。
一大妈再也撑不住了,眼前一黑,直接晕了过去,被旁边的邻居连忙扶住。
聋老太太也傻了眼,站在原地手足无措,先前的嚣张跋扈荡然无存,压根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,嘴里反复念叨着“不可能,不可能”。
“带走!”王主任厉声喝道,“不仅诬告李科长,还有李科长刚才说的事,也得好好调查清楚!”
话音落,两名民警和街道办的办事员立刻上前,就要架起秦淮茹和聋老太太。秦淮茹吓得魂飞魄散,“噗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抱着王主任的腿,哭着哀求,“王主任,求求你,不要抓我,我家里还有两个孩子要照顾,小当和棒梗还等着我回去做饭呢!”
“照顾孩子?让一大妈醒了之后帮忙照顾几天!”王主任甩开她的手,语气坚决,又看向一旁怒火中烧的李文东,心里咯噔一下——他可是知道,李文东为了国家舍生忘死,如今堂堂轧钢厂保卫科科长,却被秦淮茹一而再再而三地招惹,这火气要是真烧起来,谁也拦不住。她本想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,批评教育秦淮茹和聋老太太两句就算了,可眼下这情况,根本捂不住盖子。
李文东冷冷开口,“王主任,我刚才说的事,句句属实,麻烦你们和派出所的同志好好审问一下,你们都是这方面的专家,肯定能查得水落石出。”
王主任连连点头,“李科长放心,我们一定严查!”
说完,民警架着瘫软的秦淮茹,街道办的人扶着失魂落魄的聋老太太,一行人浩浩荡荡地离开了四合院。一大妈被邻居掐人中救醒后,跌跌撞撞地走进贾家,抱起哭哭啼啼的小当,牵着一脸徨恐的棒梗,失魂落魄地回了后院自己家。
李文东看着散落在门口的众人,眉头一皱,大吼一声,“都他妈的散了!吃个午饭都一波三折,不嫌闹心?”
院里的众人被他这一吼,瞬间回过神来,没人敢再逗留,纷纷作鸟兽散,眨眼间,门口就恢复了清静。
屋里,尤莉看着李文东阴沉的脸色,忍不住开口打趣,“文东,要是刚才真就咱俩在屋里,说不清道不明,你该怎么办?”
李文东闻言,脸色稍缓,转头看向尤莉,眼底闪过一丝笑意,“那我可就要犯错误了!尤姐这么漂亮,气质又好,是个正常男人,见了都得被迷住,更何况是我。”
“去你的,油嘴滑舌的。”尤莉被他说得脸颊微红,娇嗔一句,那语气,带着几分娇媚。
张大妈和张小宝,还有李龙、李虎、李豹三个小家伙,瞧着气氛缓和,又重新坐回饭桌旁,拿起碗筷继续吃饭。
唯有李文东,被这么一闹,半点胃口都没了,看着一桌子菜,愣是一口都吃不下。
尤莉放下碗筷,轻轻摸了摸小腹,娇滴滴地说道,“我也吃饱了,不能吃太多,吃多了该胖啦,到时候就不好看了。”
那声音,软糯又娇媚,妥妥的御姐音,听得李文东心中一荡,只觉得浑身的骨头都酥了几分。
他定了定神,起身拿起外套,“那我送你回去吧,这段时间外面情况严峻,到处都在盘查,你一个女人家走路不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