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文东朝炕上三个虎头虎脑的小家伙摆了摆手,声音带着几分温和:“你们仨乖乖在炕上玩,别乱跑,爹去给你们做晌午饭,保准都是你们爱吃的硬菜。”
三个小子正扒着炕沿瞅着灶台方向,听见这话,立马齐齐点头,脆生生应了声“好”,转头三个小身子凑在一起,叽叽喳喳的,倒也热闹。
李文东笑了笑,转身扎进了厨房。这厨房是他刚收拾没多久的,虽不算宽敞,但锅碗瓢盆一应俱全,擦得锃亮。
心念一动,系统空间的虚拟界面便在眼前一闪而过,紧接着,十斤草膘黄牛肉、十斤肥瘦相间的五花肉,还有一只肥硕的老鸭,便凭空出现在了案板上。肉质新鲜得很,牛肉纹理清淅,五花肉红白相间,老鸭的羽毛都处理得干干净净,拎在手里沉甸甸的,一看就是上好的食材。
灶膛里还留着早上的馀温,李文东先往里面添了几把干柴,火苗“噌”地一下窜了起来,舔舐着锅底。他顺手从篦子上拿了几个窝窝头,摆上蒸屉,盖紧了锅盖——系统虽说给了不少食材,可偏偏没奖励白面、大米这类精粮,眼下日子还得凑活,粗粮先垫着,等回头再想办法弄点精粮改善伙食。
“晌午就整仨硬菜,红烧肉,红烧牛肉,再炖一锅老鸭汤,这才叫过日子嘛!”李文东低声嘀咕着,手上动作却半点不慢。
先把五花肉切成方块,用温水泡去血水,牛肉切成大块,冷水下锅焯去浮沫,老鸭剁成块,加了姜片和料酒去腥,一套流程下来,行云流水,熟门熟路。
厨房瞬间就飘出了浓郁的肉香,醇厚的酱香混着肉的油脂香,一点点漫开,飘出厨房,绕着院子转了几圈,又飘向了四合院的各个角落。
炕上的三个小家伙最先受不住,鼻子一抽一抽的,小脑袋都扭向了厨房方向,连积木都顾不上玩了,嘴里小声念叨着“爹,好香啊”“想吃肉”。
李文东听着,嘴角勾起一抹笑意,又往老鸭汤的砂锅里加了几颗红枣和枸杞,慢火煨着,砂锅里的汤咕嘟咕嘟冒着小泡,鲜香的味道也渐渐渗了出来,和红烧肉、牛肉的香味交织在一起,成了四合院里最诱人的味道。
约莫一个多小时,三道菜都快炖好了,红烧肉炖得油光锃亮,牛肉炖得酥烂,老鸭汤炖得汤色奶白,李文东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,便端着三大盆菜,准备往堂屋的桌子上摆。盆是粗瓷大盆,分量十足,满满一盆菜,看着就有食欲。
可就在他刚端起第一盆红烧肉,脚刚踏出厨房门的时候,院门外突然传来了“咚咚咚”的敲门声,节奏又急又密,还带着几分刻意的拖沓,那熟悉的架势,不用想都知道,准是院里那帮爱蹭吃蹭喝的主儿,掐着饭点来了。
“卧槽,妈了巴子的!”李文东低骂一声,端着菜的手顿了顿,太阳穴突突地跳,一股火气直往上涌,“合著我这厨房的香味就是信号弹是吧?但凡吃饭准来敲门,这帮中院的货,一个个的,脸都不要了!尤其是秦淮茹一家子,还有后院那聋老太太,老巫婆似的,成天就盯着别人家的东西,改天非好好治治这帮人的臭毛病不可,不给他点颜色看看,真当我李文东是软柿子,随便捏呢!”
他心里憋着火,没好气地把菜放在门口的石桌上,大步走到院门口,伸手就扯开门栓,脸上还带着没散去的愠怒,准备好好怼一顿门外的人。可门一拉开,他脸上的火气瞬间僵住了,门外站着的,压根不是他预想中的秦淮茹或者聋老太太,而是一个身段窈窕的女人。
那女人穿着一件枣红色的短款棉袄,剪裁利落,刚好勾勒出凹凸有致的身段,腰间系着一条黑色的布带,更显得腰肢纤细,下身是一条深蓝色的棉裤,脚蹬一双黑布棉鞋,简约却难掩风情。
她头发梳得整整齐齐,挽了个低髻,露出光洁的额头,眉眼弯弯,眼波流转间,带着几分妩媚和灵动,鼻梁挺翘,唇瓣涂了一点淡淡的胭脂,看着明艳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