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没问过你名字呢,大个子。”
尤莉倚着酒馆的木柱,眼波流转,语气里带着几分妩媚的软意,指尖还轻轻拨弄了下鬓边的碎发。
李文东腰背挺直,应声答道:“尤姐,我叫李文东,家就在南锣鼓巷九十五号大院。”
“哦?九十五号院?”尤莉眼睛倏地一亮,语气里满是惊讶,“那你是不是前些天满城传的,那个勇斗敌特的英雄李文东?听说那位也是个高个子的硬汉呢!”
“不才,正是在下。”李文东脸上没什么波澜,语气平静,仿佛只是说件寻常小事。
谁知尤莉却轻轻摇了摇头,脸上的笑意淡了些,语气诚恳:“那这生意我可不能和你做了。李英雄,我不能毁了你前程,你这倒腾东西的营生,说到底是二道贩子,如今这世道可容不得这个。再说我这酒馆,也快公私合营了,前前后后都来人谈了好几回,再过些日子,我这掌柜的说话就不算数咯。”她说着,轻轻叹了口气,眉眼间藏着几分无奈。
“啊?不能做生意?”李文东心头一咯噔,后知后觉地拍了下脑门,暗骂自己糊涂,“卧槽,我咋把这茬给忘了!”
这可是五十年代,私下买卖本就犯忌讳,更何况酒馆、饭店这些门面,正挨个公私合营,所有权全归国家,哪里还能私下做交易。
他稍顿了顿,又开口:“那是我唐突了,打扰尤姐了。不过我买几坛酒自己喝,总不算出格吧?要最烈的,大坛装的,麻烦尤姐派人明天送到九十五号四合院的中院,院门口门梁上挂着‘英雄之家’的牌匾,那就是我家。”
“好嘞,李英雄,这事包在我身上。”尤莉立刻应下,眉眼间又漾开笑。
“尤姐别打趣我了,那我先告辞了。”李文东拱了拱手,转身便要走。
尤莉望着他挺拔的背影,目光竟有些发怔,心里莫名的泛起几分好感,等回过神来才懊恼地拍了下额头——忘了问这小子结婚了没有!她虽是个寡妇,可无儿无女,身段相貌在这一片也是数一数二的,若是他没成家,那岂不是……
心里这般想着,一个主意已然定下:明天亲自带人送酒过去,也好趁机认认门,探探底细。
这边李文东骑着二八大杠,车轱辘碾过青石板路,发出清脆的“咯吱”声。刚穿越到五十年代,周遭的一切于他而言都新鲜得很,他眼睛四下打量,看不够这老北京的胡同风貌。路过鸽子市时,他顺带买了些辣椒面、孜然粉之类的调料,又挑了捆粗实的铁签子,心里盘算着晚上露一手。
行至一处僻静的胡同口,路过一个朱漆大门的院子时,他耳朵忽然动了动——隐隐约约有一声“巴嘎”从院里飘出来。要知道他穿越后,五感和身体素质比常人的十倍,这细微的声音,换做旁人定然听不到。
李文东眸光一沉,不动声色地扫了眼院子的模样:朱漆大门有些斑驳,门旁立着两尊小小的石狮子,墙头上还爬着些枯萎的藤萝。他将这些特征记在心里,脚下蹬车的力道没改,依旧慢悠悠地往前骑,装作什么都没听见。
心里却早已盘算开来:这可是个天大的功劳!这院子摆明了是敌特窝点,晚上定要过来探探底,再动手端了它。不如把孙所长带上,再叫上媳妇,让孙所长领几个心腹过来,这功劳大家一起分,于情于理都好看。况且自己还有瞬移的本事,晚上直接到院门口就行,神不知鬼不觉。
打定主意,他先回了派出所和孙所长通了气,随后才骑着车往九十五号院赶。到了院门口,他推着车进去,心里暗忖:还好闫埠贵那算盘精不在,不然又要揪着他问“下次啥时候请吃饭”,磨磨唧唧的烦得很。
快到自家屋门口时,他手往身侧的大布袋子里一探,心念一动,二十斤新鲜的羊肉排骨便凭空出现在袋中——这是他系统空间里的货,鲜得很。
嘴角勾起一抹笑,心里美滋滋的:晚上给媳妇和三个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