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居然还有,顿时兴奋地在炕上蹦跶,叽叽喳喳的,满屋子都是孩子的笑声。
很快,早饭摆上了桌,一盆窝窝头,一盘咸菜,还有一锅稀溜溜的小米粥。李文东拿起一个窝窝头咬了一口,粗糙的玉米面刺得嗓子生疼,嚼着都费劲。可看着李秀儿和三个小子吃得津津有味,甚至还抢着啃窝窝头,他心里瞬间酸酸的,堵得慌。
原生李文东真是把日子过成了一锅粥,让老婆孩子跟着受了这么多苦。从今往后,有他在,定要让秀儿和三个小子吃香的喝辣的,再也不受半点委屈!
“宝贝媳妇,吃完早饭,咱们去供销社扯点布料和棉花。”李文东放下窝窝头,擦了擦嘴,“给张大妈和小宝做一身,咱三个小子也各做一身新棉袄,这都入冬了,天越来越冷,可不能让孩子冻着。”
李秀儿愣了一下,随即脸上笑开了花,连忙点头:“唉,听你的!”心里甜滋滋的,自家男人从鬼门关走了一趟,真是变了个人,对欺负自家的人心狠手辣,对家里人却温柔体贴,这才是她想要的日子啊。
一家五口吃完早饭,李秀儿就去隔壁叫张大妈了,今天星期天,小宝也不用上学。没一会儿,李秀儿就带着张大妈和张小宝进了屋,小宝怯生生地喊了一声:“干爹。”喊完就红了脸,躲在张大妈身后,不好意思地抠手指。
“你这小子,还不好意思了?”李文东笑着招招手,“去,跟你三个弟弟玩去,中午有鸡肉吃。”
“干妈,您中午就在这吃,别回去了。”李秀儿拉着张大妈的手,语气亲热,如今她早就把张大妈当亲妈看待,连称呼都改了,“我和壮哥出去逛逛街,买点东西,回来正好吃鸡。”
李文东也跟着喊干妈,不过是个称呼,心里把人当亲妈孝顺,比什么都强。
李秀儿把两只老母鸡收拾干净,放进锅里,添上水,小火慢炖,没一会儿,厨房里就飘出了淡淡的鸡肉香。
一切安排妥当,李文东和李秀儿就并肩出了门。
冬日的阳光洒在身上,暖融融的,两人手牵着手走在大街上,李秀儿好象有说不完的话,絮絮叨叨地说着家里的小事,说着三个小子的趣事,甚至还说起了院里的那些锁碎,李文东就安安静静地听着,时不时插一两句话,回应着她的话。
李秀儿嫁给李文东这些年,受的委屈实在太多了。娘家人嫌她丈夫窝囊,不待见他们;院里的街坊邻里要么欺负她,要么看她笑话;就连单位的同事,也总在背后嚼舌根,说她嫁了个窝囊废男人。这些年,她的日子过得太煎熬了,心里的苦没处说。
如今好了,拨开云雾见青天,自家男人成了英雄,还对她这般好,她心里的欢喜,恨不得跟全世界分享。
两人先去了鸽子市,这年头买啥都要票,没票有钱也白搭。李文东花高价买了几张布票和棉花票,又咬咬牙,花了两百五十块钱买了一张自行车票。李秀儿在一旁看得心疼坏了,拉着他的手直念叨:“太贵了,这钱省下来能买多少吃的啊,咱走路也挺好的。”
李文东笑着拍了拍她的手:“不贵,有了自行车,以后干什么去都方便,不用再跑腿受累了。”
买完票,两人直奔供销社旁边的车行,挑了一辆永久牌的二八大杠,黑色的车架,锃光瓦亮,看着就结实。
李文东推着自行车,李秀儿挽着他的骼膊,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,引来不少路人羡慕的目光。
随后,两人又去供销社,扯了厚实的棉布,又买了上好的棉花,都是挑的最好的,给张大妈和小宝的,一点都不比自家孩子的差。
院里会做棉袄的女人多,买完这些,两人就心满意足地往回走。
刚进四合院,就看见闫埠贵跟个守门员似的,杵在院子大门口,眼睛滴溜溜转,专盯着来往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