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文东摸出一包大前门,抖出一支烟叼在嘴上,火柴盒“咔哒”一声燃起淡红色火苗,他凑上去深吸一口,烟雾缓缓吐出,就靠在墙根下慢悠悠等着。
闫解成眼尖,立马凑了过来,脸上堆着谄媚的笑,李文东瞥他一眼,递过去一支。
“谢壮哥!”闫解成忙接过来,点上后美美吸了一大口,眉眼都舒展开了。
闫解放见着这光景,也快步凑过来,紧跟着,刘氏三兄弟刘光齐、刘光福、刘光天也都围了过来,一个个眼神都黏在李文东的烟盒上。阎解旷年纪还小,倒是没凑过来凑热闹。
李文东瞧着这阵仗,无奈地把整包烟塞到闫解放手里:“拿去,给大伙散了。”
“壮哥,局气!”闫解放接了烟,连声道谢,麻溜地给众人分了起来。
等李文东抽到第三根烟时,阎埠贵终于扒拉完帐本,扯着嗓子喊了一声:“东子,算清了!咱四合院三十多户,一百多口人,前前后后一共欠你一千八百二十三块!”
这数字一出,李文东瞬间红了眼,攥着烟的手青筋暴起,猛地把烟蒂摔在地上狠狠碾灭,破口大骂:“我操你们妈了个比的!这些年,你们到底吸了老子多少血?!老子前些天遇着难事,一个个冷眼旁观,见死不救,合著好处都让你们占尽了是吧?”
他吼声震得院子里的人都缩了缩脖子,一旁的李秀儿倒是格外平静。
这些事,她早就跟以前的李文东说过无数次,可他总念着邻里情分,死活不听,如今这笔帐摆在明面上,还只是现金而已,那些年被借走的粮食、肉,压根都没算进去!两口子都是铁饭碗,日子却过得紧巴巴,原来全是被这群人给瓜分了!
“你们这些畜生,今天要是不把钱还上,老子挨个整死你们,让你们在四合院彻底鸡犬不宁!”李文东目露凶光,那股子实打实的杀气,让院里的老老少少都吓破了胆,没人再敢耍无赖,有钱的撒腿回家翻箱倒柜,没钱的腆着脸就往一大爷易中海跟前凑,求着他借钱周转。
他们本是打定主意不还的,以前仗着李文东老实,借他钱不过是找个由头,实则就是明抢,还专挑李文东和李秀儿发工资的日子来,每次都不多借,跟商量好了似的,把两口子的工资分刮干净。
以前李文东被借走钱,回家两口子就置气,李秀儿无奈,只能一笔一笔记下帐,如今总算有了讨回来的一天。
李文东心里把原主骂了千百遍,真是个窝囊废、软蛋,连自家人的日子都不顾,反倒去接济一群白眼狼!还好娶了李秀儿这么个贤惠的,天仙般的媳妇,换做别人,早卷铺盖跑了,这样的日子,谁能熬得下去?
这时阎埠贵搓着手凑过来,一脸讨好,李文东掏出两块钱递给他,算是记帐的辛苦费,阎埠贵接了钱,两眼瞬间放光,嘴甜得很:“李科长,您真是太局气了!”
李文东瞥着院里的闹剧,易中海被一群人围着扯皮,被逼着借钱给他们还帐,突然觉得无比可笑,扯着嗓子笑道:“哈哈哈哈哈!原来一大爷这么有钱啊!全院这么多困难户,以前怎么不见你们找一大爷借钱?合著就欺负老子老实是吧?”
众人被噎得说不出话,只能催着易中海借钱,易中海没法子,只能硬着头皮往外拿,前前后后又借出去一千多,总算凑够了一千八百多块,递到李文东手里。
李文东接了钱,转手就递给李秀儿,笑着道:“给我媳妇收着,我这里还有三千呢!”
这话一出,易中海心疼得肝都在疼,今天这一趟,前前后后花出去四千多块,那可都是他攒了半辈子的一半积蓄!
他强压着心疼,凑到李文东跟前:“文东,钱也还了,损失也赔了,这下可以写谅解书了吧?”
“没问题啊。”李文东满口答应,脸上挂着笑,“我还亲自来派出所给他们作保,运气好的话,这几天就能放出来,你说我这售后服务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