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天幕变换,画面中浮现一个人思考的画面,头顶是大大的问号“?”
你有没有想过这么一个问题:当你站在一片无边无际的沙滩上,脚下的每一粒沙子都代表一颗恒星。qhuche!n!-
而宇宙里有这么多“沙子”,每颗“沙子”周围都可能藏着像地球一样的蓝色星球。
按理说,我们早该收到外星邻居的信号,甚至在夜空中看到他们的飞船——但我们什么都没等到。
这就是费米悖论:宇宙明明热闹得不像话,却在我们面前装成了一座空房子。
1950年,物理学家费米和同事闲聊ufo与外星文明时,突然抛出灵魂一问:外星人到底在哪?
宇宙动辄百亿年岁、千亿星辰,按常理早该遍地开花,星际文明串门都成常态;
可诡异的是,人类仰望星空,只剩一片死寂,半点外星智慧的痕迹都找不到。
这份理论上遍地是外星人,现实里连个影子都没有的魔幻矛盾,就是大名鼎鼎的费米悖论。】
伍尔索普庄园的石阶上,佃农们挠了挠头。
他们之前一直觉得地球之外是上帝和众天使才能踏足的地方,从没想过那些闪烁的星星上会不会也住着什么人。
但现在天幕说得好像有点道理,上帝的其他造物都跑到哪里去了?
世界这么大,总不能只在泥巴地里创造了一群会吃饭会睡觉的人类吧。
剑桥礼堂里,维多利亚女王咧了咧嘴,感觉有点无语。
你个天幕挂在天上,能穿越时空给古人放视频,还好奇外星人?
好奇个蛋啊。
她不禁沉思起来,这个天幕到底是什么东西,看起来无所不能,但思维好像只是停留在几百年后的未来。
普林斯顿的书房里,爱因斯坦托著脑袋。
自从天幕降临后,全世界的社会秩序都被重新洗牌了,没人敢开启战争,都严防死守着天幕呢。
他目光在天幕上那个大问号上停留了几秒,忽然冒出一个念头:
这个天幕该不会就是外星人搞的吧?搁这用话点他们这些落后文明呢。
爱因斯坦:我要向天幕世界对话!
【十、狂暴者假说
一九八三年物理学家兼科幻作家弗雷德、萨博哈根提出了一个概念。
这个概念最初来自科幻小说,但很快被理论物理学家们接过去,进行了一场极其严肃的思想实验。
它描绘的是一种自我复制的星际探测器,其设计初衷只有一个:毁灭一切生命。
它的运作逻辑非常简单,也因此而极其可怕。
一个疑心重重的古老文明,在几百万甚至几十亿年前,只发射了一个这样的探测器。
这个探测器抵达一个小行星带或一颗死亡卫星,利用当地的原材料开始自我复制:一个变两个,两个变四个,在指数级的增长中,很快就能造出万亿个副本。
它们不需要超光速飞行,哪怕只以光速的百分之一飞行,也只需一千万年左右就能横穿整个银河系。
一千万年,对于一个动辄以亿年为单位的宇宙来说,不过是弹指一挥间。
建造它们的文明可能早已化为星际尘埃,但这些机器依然忠实地执行着那条唯一且永恒的指令。
这个假说之所以能解释费米悖论,是因为它给出了一个残酷的答案:它们都被清除干净了。
任何刚刚萌芽,开始向宇宙发出电磁波(比如无线电、电视信号)的文明,都会立刻被这些潜伏在暗处的探测器识别并锁定。
在我们人类诞生之前,银河系里可能曾经有过无数的“呼喊”,但在探测器们数百万年如一日的巡逻和清理下,这片星系早已变成一片寂静的“狩猎场”。
那些探测器或许此刻就休眠在太阳系的柯伊伯带或奥尔特云中,等待着我们的技术信号跨过那道致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