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拉第先生提出的力线与场,你读了吗?”
“什么?”麦克斯韦瞪大了眼睛,叉子“叮”地一声磕在盘沿上。
法拉第作为他的精神偶像,他竟然没有第一时间读到他的著作!
麦克斯韦紧忙慌地干完饭,把最后两颗豆子一起塞进嘴里,腮帮子鼓著,抓起期刊和啃了一半的面包就往外跑。
凳子都被他起身的动作带得晃了两晃。
随即准备去寻求法拉第的著作。
时间很紧迫,毕竟他晚上还要参加剑桥使徒社的活动,十二使徒可是他重要的社交活动。
这是诗人丁尼生提出的,观测谷神星的活动,那可是50年前高斯先生转向天文学的重要战役。
日落月升。
夜色漫过剑桥的尖顶,剑河上吹来的风带着水草和石头的凉意。
麦克斯韦与其他使徒站在观测点,望远镜对准了谷神星的方向。
夜风把他的头发吹得有些乱,他浑然不觉,眼睛贴著目镜,手指微调著焦距。
一声尖叫从丁尼生口中发出。
麦克斯韦的肩猛地一抖。
随着他的手指,麦克斯韦目光离开了目镜,看到了寂静的夜空——
撕开了一个口子。
白光倾泻而出,帷幕展开。
麦克斯韦的手指从望远镜上滑落。镜筒磕在石栏上,发出一声脆响,在夜色里格外刺耳。
但他已经听不见了。
维多利亚女王在大臣的陪伴下,站在白金汉宫的露台上。
夜风吹动她裙摆的蕾丝花边。她双手攥紧了石栏杆,指节泛白,看着天空中奇特的景观,心中泛起不可置信的波动。
“我的上帝啊。”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吞掉。
福楼拜的星期天,鲁昂近郊的克鲁瓦塞。
客厅里的争论声突然断了,像被一刀切开的绳索。
福楼拜与好友屠格涅夫站在窗边,同时望向天空中,心中骇然。
“天裂了吗。”福楼拜不可置信地说道。他的烟斗从指间滑落,磕在地板上,烟灰洒了一地。
“看样子是的。”屠格涅夫回道,虽然不可置信。他的声音很低,像是在对自己说话。
于此同时,许多人同样望向天空,即使他们此时籍籍无名。
一个在修道院里种豌豆的奥地利修道士,皱着眉头停下了手里的授粉刷;
一个在俄国军队里的年轻小军官,放下了正在写的习作手稿;
一个流落在伦敦的德国思想家,从廉价公寓的窗户探出身子,烟斗差点脱手
20世纪
一位白胡子,喜欢吐舌笑的老爷爷正站在黑板前,粉笔头用力戳著板面上的公式,戳出一个个白点。
“上帝不掷骰子!”
他吐了吐舌头。
下面是提问的学生。他们只是老老实实坐着,笔记本摊开,钢笔悬在半空,表情无辜。
真是欺负一个平平无奇的老头子,真是太可恶了。
忽然间,外面喊叫声传来。
粉笔停在半空中。
在老爷爷“小爱同学”不可置信的目光中——天裂开了!
同样的事情在无数时空上演。
白光像潮水一样漫过天空的每一道缝隙,在白光中逐渐透出画面来。
在小爱同学目瞪口呆下——
一位威严慈爱的老者形象浮现出来,伸出他的双手,白云环绕,头顶光环。
那就是标准的上帝形象。
下一秒,发出雷霆而神圣的声音——
“牛逼克拉斯啊,家人们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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