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。此刻她失了斗笠,又惊又怒,眼波中那一抹嗔意,竟让人看得心头一荡。
“好你个坏鸟!”
李莫愁吃了大亏,娇哼一声,右手剑光倏然亮起。
她这一剑快得出奇,剑光一闪,便已递到红鸟身前。
那红鸟果然灵异,竟如武林高手般急发急收,一扑之势尚未用足,便立即倒飞。背脊堪堪擦着剑光掠过,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一剑。
随即,它身形一转,再次朝李莫愁扑来!
李莫愁轻功虽妙,却终究不及这鸟儿灵巧。那红鸟忽左忽右,上下翻飞,逼得她左支右绌,娇嗔连连,狼狈不堪。
欧阳克在一旁看得有趣,忍不住摇头失笑:“好大脾气的鸟儿。”
他伸手捡起一颗小石子,瞄向空中那道红影,屈指一弹。
石子破空而出!
那红鸟不愧是天生灵物,察觉背后风声袭来,竟在半空中一个急转,生生躲开了石子。随即,它竟调转方向,直扑欧阳克而来!
“来得好!”
欧阳克嘴角含笑,右手一掌推出。
他怕伤了这灵物,掌力只用了不到一成。然而掌力虽轻,去势却极快,掌风先至,劲力后发。
那红鸟哪里抵受得住?被掌风一扫,顿时跌落在地。
李莫愁大喜,连忙伸手去捉。那红鸟却猛地一个翻滚,滚开半尺,随即奋力振翅,直冲云宵。
二人抬头望去,只见一道红光倏忽掠过暮色,眨眼间便消失在太白山的方向。
李莫愁望着那红鸟消失的方向,不禁心生遗撼,喃喃道:“这鸟儿……就这么飞走了?”
欧阳克望着天边最后一抹馀晖,也是心有惋惜。但他深知此等灵物,岂是轻易能够收服的?便是适才将它擒下,想要它彻底归心,也绝非易事。
他收回目光,转头看向李莫愁,只见她正盯着自己,眼中满是好奇与探究之色。
夕阳的馀晖洒在她脸上,将那张娇媚的容颜映得愈发动人。那一双美目,黑白分明,眼波流转间,既有少女的天真烂漫,又隐隐透出一股与年龄不符的幽深。比之黄蓉的灵动俏皮,她更多了几分天然的娇媚与倔强。
欧阳克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,便淡然收回,道:“此等灵物,又岂是这般容易便能收服的?时候不早了,姑娘若要返回终南山,还是趁早动身为好。”
李莫愁闻言,娇哼一声:“本姑娘想走自然会走,用不着你操心!”
欧阳克摇摇头,语气淡然:“我是一片好意。姑娘若是回去晚了,恐怕免不了被门中长辈责罚。”
他说这话时,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,便收了回来。
眼前的李莫愁,生得娇媚明艳,甚至比起黄蓉也是不遑多让。那张脸在暮色中愈发动人,眉眼间既有少女的天真烂漫,又隐隐透着一股天然的娇媚。
若是换作从前那个欧阳克,此刻只怕早已心旌摇曳,想方设法凑上前一亲芳泽了。
可他如今双腿未愈,行动不便。更何况刚刚得窥九阳神功的玄妙,满心满眼都是那四卷经文中的精义,只想着早日练成神功,恢复双腿,重回巅峰。男女之事,眼下实在无暇顾及。
李莫愁听他提起师父,心中不由一动。她偷偷跑下山已有数日,若是回去太晚,师父定然要生气。可她目光扫过那几条被自己钉死的毒蛇,又看了看欧阳克那张在暮色中愈发显得清俊出尘的面容,心中忽然萌生处一丝古怪的感觉。
这个人……好生奇怪。
他明明武功高强,一出手便将全真教牛鼻子教的两个徒弟打得毫无还手之力,却又对那毒蛇那般宽容;他明明看出了自己的来历,却又淡然处之,既不热络也不疏远。
这一切不禁让人不由心生好奇。
她眼珠突然一转,似是想到了什么主意。
“我偏不!”
她娇哼一声,赌气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