狂妄,当即怒不可遏,高声道:“叫我来会会你!”
话音未落,他双掌一错,一招“翻山蹈海”便朝欧阳克当胸打来。这一招乃是全真派“履霜破冰掌法”中的精要,掌力浑厚,气势磅礴,显然已得其中三昧。
“师兄,不可!”尹志平急忙喊停。
可他的声音还未落下,便见赵志敬已老老实实地在欧阳克跟前停了下来,一动不动。
尹志平心中惊疑,定睛一看,顿时倒吸一口凉气。
只见欧阳克端坐不动,右手仍端着酒杯,正悠然饮酒。而他左手中的筷子,不知何时已压在了赵志敬出手的右掌脉门之上。
赵志敬面色涨红,额头青筋暴起,显然是拼尽了全力想要挣脱,却哪里挣脱得开?那根普普通通的竹筷,此刻便如山岳一般压在他手上,纹丝不动。
“就凭你这点微末武功,也敢夸口与人交手?”欧阳克见状,不由嗤笑一声。
他右手一松,筷子撒开。
赵志敬如蒙大赦,连退数步,望着欧阳克的目光中满是惊怒交加之色。
欧阳克目光扫过二人,淡淡道:“你们两个一起上吧。免得日后传出去,你们全真教还要说我以大欺小。”
尹志平虽不愿出手,可眼见同门受辱,又岂能坐视不理?他与赵志敬对视一眼,都知眼前之人乃是一个劲敌,不敢再有丝毫轻视。
二人同时拔剑,剑光如虹。尹志平沉声道:“得罪了!”
话音未落,两人双剑齐出!
赵志敬一剑直刺欧阳克下身大穴,剑势凌厉狠辣;尹志平一剑刺向欧阳克中门,剑气凛然。二人上下夹攻,配合默契,显然平日里没少合练。
那赵志敬更是心中得意——他方才已看出欧阳克行动不便,坐着轮椅,定然难以躲闪。这一招上下夹击,必能将其逼入绝境!
然而,就在他心中暗自得意之际,眼前忽然一花。
欧阳克竟从座位上消失了!
下一刻,赵志敬只觉一股巨力自背后传来,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向前扑倒,脸朝下,狠狠地摔在了地上。
与他一同趴下的,还有尹志平。
二人一左一右,趴在地上,屁股朝天,姿势狼狈至极。
欧阳克依旧端坐原处,仿佛从未移动过一般。他看着趴在地上的二人,不禁微微一笑,悠然道:“不亏是全真教门下的高徒,能如此顺畅地接我这一招‘屁股向后,平沙落雁式’,当真是妙不可言。”
酒楼内静了一瞬,随即有人忍不住“噗嗤”笑出声来。
那笑声清脆如银铃,分明是个女子。
欧阳克馀光一动,扫向那角落头戴斗笠的人影。那笑声随即戛然而止,那女子微微低头,似在掩饰。
他收回目光,并未在意。
赵志敬与尹志平被摔得七荤八素,挣扎着爬起身来。听到欧阳克的嘲讽,赵志敬更是怒不可遏,一张脸涨得通红。
然而,下一刻,他脸上的血色便褪得干干净净。
他只觉丹田之中空空荡荡,二十馀年苦修的一点真元,竟荡然无存!
“你……你废了我的武功?”赵志敬指着欧阳克,声音颤斗,几不成调。
欧阳克端起酒杯,轻抿一口,淡淡道:“象你这般三脚猫的武功,废了就废了。留着也是丢全真教的脸。”
“你……”赵志敬双眼翻白,竟是被气得当场昏了过去。
尹志平连忙扶住赵志敬,只觉自己体内也有些异样——肾经处似是隐隐作痛,或有损伤。他心中一沉,却仍强压怒气,不卑不亢地问道:“阁下武功高强,不知可愿留下姓名?”
欧阳克放下酒杯,微微一笑:“鄙人复姓欧阳,单名一个克字。”
“原来你就是欧阳克!”尹志平脸色剧变。
至此他终于明白,此人为何会对他们二人言语极尽嘲讽了。
他不再多言,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