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直把他们的心给挠破了!
就在这时,大厅的灯光突然一暗。
“咚——咚咚——”
三名乐师在阴影中敲响了急促的鼓点。
紧接着,十二盏琉璃追光灯“唰”的一下齐齐亮起,刺目的光柱全部汇聚在舞台中央!
光柱中,一根黄澄澄的鎏金铜管笔直地竖立著。
小桃踩着那双系统改良的细高跟鞋,身上披着一件薄如蝉翼的黑色透视蕾丝罩衫,缓缓走入光柱。
那蕾丝在强光下近乎半透明,里面包裹的惹火身材若隐若现!
全场三十个大老爷们,集体屏住了呼吸。
鼓点骤然加快!
小桃双手攀上铜管,双腿猛地一蹬,整个人如同没有骨头的美女蛇一般缠了上去!
她绕着铜管高速旋转,紧接着双腿夹住管身,在半空中猛地倒挂而下,黑色的蕾丝罩衫顺着地心引力翻卷,露出了修长的大腿!
随后,她双手抓住管底,腰部发力,在半空中直接劈开了一个不可思议的一字横叉,悬空定格!
“好——!”
大厅里,爆发出了一阵掀翻屋顶的嘶吼声!
“这这是什么舞?!”赵逸手里的折扇“啪嗒”一声掉在了地上。
他身边那几个纨绔,更是激动得脸都红了,拼命地拍打着面前的铜栏杆,就差流口水了。
“九爷,这楚玄也太会玩了!你说,他都是怎么想出来的?”
“管他怎么想出来的,反正以后咱可得常来。”
“快看快看!嘿嘿真白啊!”
楚玄坐在二楼的暗格里,看着下面这帮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大人物,此刻像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一样,嘴角勾起一抹浅笑。
这谁顶得住?
别说是古代,就是在现代,也很带劲的好吧!
这还只是前院。
半个时辰后,在中院的“雅趣堂”。
赵逸手里拿着一根红木球杆,正满头大汗地趴在绿色的台球桌上瞄准。
“啪”的一声,白色象牙球撞击,黑球落袋!
“好!九爷威武!”旁边的纨绔一阵起哄。
赵逸激动地一把抓住旁边的楚玄:“楚兄!这玩意儿太有意思了!卖我一张!我拉回我别苑里天天打!”
“抱歉啊九爷。”楚玄双手一摊,笑眯眯地说,“这台球桌独此一家,概不外卖。你要想玩随时来我这儿就行,场子给你留着。”
“再说了,这不都是为了赚钱嘛,到时候不也有你一份?”
赵逸脸上的笑容僵住了:“你这老狐狸,在这儿卡我呢?!”
另一边的厢房里,周德发已经学会了“德州扑克”。
他满脸红光,面前的筹码输得精光,但他却豪气地一拍桌子:
“痛快!这牌玩的就是个心跳!再给我拿一百贯筹码来!”
而后院最隐秘的“月华阁”是专门接待女客的。
长宁公主和几个贵妇正蒙着丝绸眼罩,体验著“盲眼品酒·羽触辨香”。
柔软的鹅毛轻轻拂过她们的脖颈,空气中弥漫着精油和果酒的混合香气。
这帮在深宅大院里憋坏了的女人,也体会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放松。
“这夜宴,当真是个消魂窟”长宁公主扯下眼罩,红著脸轻声感叹。
试营业结束,已是后半夜。
楚玄坐在书房里,看着夏竹送上来的账本,眼皮直跳。
试营业当晚,仅仅三十个客人,靠着“门票入场费”和姑娘们表演钢管舞时的“打赏”,流水竟然达到了恐怖的三百贯!这还不算台球和扑克的抽水!
临走时,有人当场要预定明天的位置。
楚玄直接报出了一个天价:“特订雅座,每位一百贯预存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