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武门外的长街上,微风吹过垂柳。
楚玄万万没想到,刚迈出宫门就遇上了九皇子,赵逸。
“九爷说笑了。”楚玄脸上立刻堆起市侩的假笑,“我就是个做买卖的,到了这皇宫大内,哪敢挑好坏啊。”
“行了,别装了。”赵逸挥了挥手,示意身后的两个护卫退远一点,柳树下只剩他们两人。
赵逸看着他这副模样,没有像往常那样调侃,而是直接挥了挥手。
跟在他身后的两名精悍护卫立刻会意,退到了十丈开外。
巨大的垂柳下,只剩下了他们两人。
“楚兄,行了,别装了。”
楚玄没有接话,脸上的市侩笑容也一点点收敛了起来。
“今日来找你,就是想跟你交个实底。”赵逸压低了声音盯着楚玄,“其实,我观察你很久了。”
“从我第一天到揽月楼开始,我就在注意你。”
“面对黑虎帮的讨债,你不退反进;你一把火烧了那些姑娘的卖身契,定下只卖艺不卖身的规矩。”
“而后又搞出了那什么聚光灯、黑丝、麻将,让平康里的同行束手无策。
“更别提你在风雅大会上,随便一开口就是《水调歌头》和《沁园春》这种千古绝唱”
赵逸向前迈了半步,声音压低了些:“楚兄,你能是一般人吗?!”
“所以呢?”楚玄摸了摸下巴,语气淡淡,“九爷想说什么?”
“我想说,你现在的处境,非常危险!”
赵逸一针见血地指出了楚玄的死局:“太子拿你当棋子,一边给你挂个牌匾当门面,一边抽干你的利润,把你当成随时可以宰的猪来养。”
“我那二皇兄更不用说,他对你屡次动杀心,恨不得把你生吞活剥。“
“你夹在他们两个中间,就算你长了八百个心眼,早晚有一天也不得善终。”
楚玄没有反驳,因为赵逸说得全对。
这就是他最近一直迫切想要创建自己势力的原因。
因为即使他有系统的无线资金,短时间内也办法应对这两位皇子的算计。
“九爷跟我说这些,不会只是为了发善心提醒我吧?”楚玄挑了挑眉。
“当然不是。”赵逸盯着他,眼神中燃起一丝野心,“我想告诉你的是,如果你身边还有第三个选择呢?”
楚玄心里一动,重新打量了一番眼前这位被全京城戏称为“废物”的九皇子。
“九爷,你告诉我这些可是在玩火啊。”
“我没得选。”赵逸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无奈。
“我母妃只是个宫女出身,身份低微。我在宫中毫无根基,朝堂上更没有一个属于自己的臣子。“
“所有人都以为我荒唐好色,胸无大志,是个废物。”
“太子和二皇兄争得你死我活,我这个废物反而成了最安全的旁观者。”
赵逸咬了咬牙,声音低沉得可怕:“但这种安全是假的!楚兄,你是个聪明人,你应该懂。一旦夺嫡决出胜负,新帝登基卧榻之侧,岂容他人鼾睡?”
“哪怕我真是个废物,在新帝眼里,我依旧流着皇家的血。”
“一个没有任何价值、没有自保能力的皇子,最终只有一个下场”
“被随便安个罪名,圈禁至死,或者一杯毒酒送上路!”
楚玄微微点头,历朝历代的夺嫡之争,输家和看客,确实都没什么好下场。
等到新帝登基,你有没有异心他不在乎,只需要全杀了,就可以永绝后患。
这是最简单直接的处理方式。
“我不想死。”赵逸目光灼灼地看着楚玄,“所以我需要钱,需要自己的人,需要能让我提前躲开屠刀的情报!“
“而楚兄你,恰好拥有这一切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