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玄僵在原地,一时不知如何是好。
这已经不是暗示了,这是借着酒劲想要让他耕一耕荒废多年的地。
楚玄在脑子里快速衡量著。
可后背传来的柔软和耳畔那诱惑的喘息,就像是一把火,点燃了他紧绷的那根弦。
绝对不能怂!
饿死胆小的,撑死胆大的!
要想得到这深宫里最核心的秘密,要想能更好的应对太子和二皇子的算计,就必须把这个女人彻底拉上自己的贼船!
还有什么比肌肤之亲更能创建信任的羁绊?
林氏不就是最好的例子?
楚玄站起身,一把反搂住庄贵妃那柔软的腰肢。
庄贵妃惊呼一声,眼底却没有半分抗拒,反而顺势软倒在了楚玄的怀里,那双勾人的媚眼此刻泛著水光。
“草民遵旨。”楚玄嗓音暗哑。
他打横抱起庄贵妃,大步走进了里屋的卧房。
一阵微风吹过,院子里的那株老海棠树簌簌作响,几片粉白的花瓣打着旋儿飘进了窗台,落在了柔软的地毯上。
屋内,先是一声清脆的银簪落地声。满头青丝如瀑布般倾泻而下。
紧接着,是薄纱与丝绸滑落的窸窣声。
窗外的斜阳一点点西沉,将院墙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而这间被整个大干皇宫遗忘的幽静小院里,一场压抑了三年的春雨,正以一种最狂烈、最不顾一切的姿态,轰轰烈烈地落下。
时间一晃,到了下午。
卧房内弥漫着一种甜腻慵懒的气息。
庄贵妃像一只慵懒的猫,将那白皙的娇躯紧紧贴在楚玄胸膛上。
她眼角还挂著一丝泪痕,但嘴角却漾著前所未有的满足和笑意。
褪去了那层贵妃的妖冶伪装,此刻的她,就是一个刚刚被彻底滋润过的普通女人。
“你胆子可真大。”庄贵妃修长的手指在拂过楚玄的胸口,声音都有些沙哑,“你知不知道,这要是被人发现,是要被千刀万剐,夷灭九族的。”
“娘娘都不怕,我怕什么?”楚玄搂着她光洁的肩膀,眼神深邃。”能得娘娘青睐,是楚玄的福分。“
庄贵妃苦涩地笑了笑,往他怀里缩了缩:“你知道吗本宫已经记不清,有多久没被男人这么抱过了。”
“这富丽堂皇的后宫,就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怪物。没有圣宠,连那些最低贱的奴才都能踩你一脚。”
“我不怕死,但我怕就这么无人无津的老去。”
楚玄低下头,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的眼睛。
“所以,娘娘是想离开这里。对吗?”
这句话不是疑问,而是陈述事实!
庄贵妃猛地抬起头,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。
“走?”庄贵妃眼底闪过一丝疯狂的渴望,但随即又化作了死灰般的苦笑,“走得了吗?皇城有九门,禁军有三万!就算是长了翅膀的鸟儿,也飞不出这高高的宫墙。”
“更何况,我还是贵妇的身份。就算失宠入了冷宫,也必须一辈子留在这里。”
“如果我说”楚玄伸手捏住她精致的下巴,语气平缓却透著绝对的自信,“如果有一天,我可以让你堂堂正正地走出这道宫门呢?”
庄贵妃死死盯着楚玄,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,丰满的胸脯剧烈起伏著:“你有办法?!”
楚玄有个屁的办法,只是为了给她画饼利用她而已。
“办法嘛我现在暂时做不到。但只要我的生意铺得足够大,我的底牌攒得足够多,大到能左右这天下的格局把你换出去,就不是什么难事。
“但前提是,我需要你的帮助。”
“你在这宫里待了十多年,哪怕失宠,你认识的人,知道的秘密,各宫各院的腌臜事,绝对比外面任何人都多!我需要你在宫里,做我的眼睛!”
这是画饼,也是赤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