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打诗会和沈如烟夜访之后,时间一晃过去了五天。
这五天里,楚玄一边疯狂地利用揽月楼的爆火敛财,一边暗中排兵布阵,应对二皇子可能提前发动的杀招。
叶红鱼被他派出去日夜盯梢郑万钧的府邸。
赵虎带着黑虎帮的人,把平康里外围的暗哨增加了一倍。
后厨的郭嫂和门外的虎妞更是神经紧绷,连飞进揽月楼的苍蝇都要瞪上两眼。
巨大的压力,让楚玄这个本想舒舒服服当富家翁的穿越客,熬得两眼通红。
深夜,子时刚过。
楚玄坐在书房的桌案前,正借着烛光核对这个月的系统分成账单。
“笃笃笃。”
门外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敲门声。
“门没锁,进。”楚玄揉着太阳穴,头也没抬。
门推开了,一阵淡淡的兰花香气飘了进来。
楚玄抬起头,愣了一下。
进来的是刚刚在前面大堂演完压轴曲目的苏星竹。
她刚卸了舞台上那层略显浓艳的妆容,洗去了满身的脂粉气。
此刻只穿着一件淡绿色的丝质寝衣,乌黑的长发随意地散落在肩头,发梢还带着没擦干的水汽。
丝滑的寝衣紧紧贴合著她少女初长成的曼妙曲线,领口微微敞开,露出一截白腻如玉的锁骨。
没有任何首饰的点缀,却比白天那个艳光四射的花魁,更让人移不开眼。
“公子,这么晚了还在看账啊。”苏星脚步轻柔地走到桌旁,把一碗冒着热气的莲子羹放在了楚玄手边,“星竹让后厨熬了点安神汤,你趁热喝了吧。”
楚玄看了一眼那只白瓷碗。
碗底外侧,依旧用刀尖刻着一个小小的“竹”字。
“辛苦你了,刚演完那么费神的曲子,还不赶紧去歇著。”楚玄笑了笑,端起碗喝了一口。
温热的甜汤顺着喉咙流进胃里,驱散了不少疲惫。
“星竹不累的。”
“只是最近这两天,坊间各种关于公子的传闻太多,我担心”
“我担心有些流言对公子不利,还是早做打算的好。”
楚玄知道她说的是实话。
这两天他的身份已经最少有七八个版本了。
这要是被有心人利用,确实挺危险的。
不过昨天他已经接到了太子的传话,说他这次在风雅大会上表现的非常好,并直言,以后揽月楼的事,就是东宫的事。
这让楚玄心里踏实了不少。
有了太子这把保护伞在,揽月楼就能更好的发展,系统升级、刷新更多实用的东西就有了保障。
“没事,你不用担心这些,早点去休息吧。”
然而,苏星竹并没有离开,而是站在桌边双手死死地绞著裙摆。
她低着头,从楚玄的角度看去,只能看到她那微微泛红的耳垂和长长的睫毛。
屋子里的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安静。
红烛摇曳,连墙上两人的影子都显得有些暧昧。
“怎么了?你还有话要说?”楚玄语气温柔了许多,“还是有人欺负你了?”
苏星竹摇了摇头。
她深吸了一口气,像是鼓足了这辈子所有的勇气,抬起头直勾勾地迎上了楚玄的目光。
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,此刻蓄满了水汽,带着一丝让人心疼的执拗。
“公子你写的那首《雨霖铃》”
“到底是不是写给别人的?”
楚玄愣住了。
他没想到,这么多天过去了,这丫头心里还一直憋著这个问题。
苏星竹见楚玄没说话,眼泪瞬间在眼眶里打转,但她强忍着没让它掉下来。
她往前走了一步,几乎快要贴到书桌边缘。
“如果如果公子不是写给某个心尖上的人”苏星竹咬著发白的下唇,“那星竹能不能能不能私自把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