欢呢?
“这这也是公子写的?”沈如烟的声音有些颤抖。
“送你了。”楚玄脸皮薄,没有回答。
“公子”沈如烟的眼眶瞬间就红了,一滴滚烫的泪水砸在宣纸的边缘,晕开了一点墨迹。
楚玄没去安慰她,而是用那种和朋友聊天的口吻说道:“你成天聊的不是家国天下,就是风花雪月。太累了。”
“偶尔也得允许自己喝多了放纵一回,是不是?”
沈如烟缓缓抬起头,看了楚玄一眼。
那一刻,她眼里的防备和清高彻底被击碎了。
她小心翼翼地把那幅字叠好,贴身收进怀里,然后端起桌上那杯已经有些温热的茶,一饮而尽。
“公子说的是。可哪有那么容易。”
接下来的一炷香时间里,两人谁都没再提这首词。
他们聊古琴的指法,聊京城小巷子里哪家的糖葫芦最甜,聊对某一种颜色的看法。
楚玄两世为人的见识,加上现代信息大爆炸熏陶出来的审美,随便抛出几个新奇的观点,都能让沈如烟有种醍醐灌顶的错觉。
直到夜深。
沈如烟才重新戴上帷帽,准备离开。
走到门边时,她忽然停住脚步,咬了咬嘴唇,声音压得极低:“楚公子有件事,我觉得你应该知道。”
楚玄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:“哦?你说。”
“我在醉仙楼待了三年,刘妈妈平时对我极好,要什么给什么。”沈如烟自嘲地笑了笑,“但前提是,我必须‘听话’。”
她没有明说“听话”的内容是什么,但楚玄从她微颤的语气里,读出了很多东西。
被当成礼物送人,或者,被当成探听情报的床榻工具。
“今天下午,刘妈妈把我叫去,传了话。”沈如烟深吸了一口气,“今年的花魁大赛,日期提前了,定在半个月之后。”
楚玄眉头一皱:“提前?大干朝的花魁大赛历来都是秋后才办,怎么会突然改日子?”
“刘妈妈说”沈如烟隔着白纱看着楚玄的眼睛,“这是为了给某位贵人,献上一份别出心裁的贺礼。”
“楚公子,你要当心。”
说罢,她深深鞠了一躬,推门消失在夜色中。
书房里重新安静下来。
楚玄摸著下巴,脸色彻底阴沉了下来。
贺礼?花魁大赛提前?
他瞬间就明白了其中的关节。
二皇子这是准备在花魁大赛上做文章。
至于目的嘛,多半还是冲著揽月楼,或者说是冲著太子来的!
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,自己小心应付,问题应该不大。
反正他现在是站在太子这边的,只要他楚玄还有价值,太子还没倒台,那就不会有太大的危险。
他现在更关心的是系统升级的问题。
沈如烟可是紫色人才,必须的好好把握。
楚玄脑海里意念一动,调出了系统面板里的“风月宝鉴”。
【扫描目标:沈如烟】
【当前状态:警觉、向往、恐惧】
楚玄盯着面板上那三个词,眯起了眼睛。
对刘妈妈和二皇子的警觉。
对自由的向往。
恐惧?应该是对自身命运的恐惧吧。
“沈姑娘放心,我迟早把你从二皇子手里挖过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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