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叶红鱼看着他,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。
这个人刚刚帮她处理了尸体,袖子上还沾著血,转头就跟她开玩笑。
她想起第一次见楚玄的时候。
那晚她匕首架在郑少卿脖子上,这个人冲上来,没有喊人、没有报官、没有吓得腿软。
还有他刚才在巷子里,蹲在尸体旁边翻衣服的样子。
没有犹豫。没有恐惧。甚至没有多余的表情。
他说“杀都杀了,那就说明他该死”。
这个人从来就不是什么善人。
但他说的每一句话,做的每一件事,都比那些满嘴仁义道德的人可靠一万倍。
叶红鱼沉默了很久。
“你那崩拳确实烂得很。”
楚玄愣了一下:“那今后,就有劳叶姑娘继续指教了。”
叶红鱼别过头去,不看他。
“我只是懒得重新找地方落脚。”
“明白明白。先将就在我这揽月楼住下,以后再说嘛。”
“不准笑。”
“没笑。”说话间,楚玄已经走到门口。
“早点休息吧。明天开始,这几天就别出后院了。”
叶红鱼嗯了一声:“听你的。”
“这就对了嘛。”
楚玄走出去,轻轻带上门。
他站在走廊里,低头看了看系统面板。
五十五。
楚玄把面板关了,回到自己房间。
今晚做了太多事。
杀人灭迹、收买打点、安抚人心,每一件都够他消化好几天。
但接下来的日子,还有一堆事要处理。
比如,从郑少卿身上搜出来的几样东西,还没仔细看过。
毕竟死的可是户部侍郎的儿子,稍有不慎,不是他现在能解决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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