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而不答。
黄少没再多说,带着十一坛揽月醉上了马车。
临走前回头丢了一句。
“楚老板,改天若是有空,来我别苑坐坐。”
马车消失在巷口。
楚玄站在门口,目送车影远去。
别苑。
皇子的别苑请你喝酒。
这意味着什么,不用多说了。
楚玄转身回楼,嘴角微微上扬。
十一坛揽月醉,成本不到六贯。
但它换回来的东西,六千贯都买不到。
酉时。
距离晚场演出还有小半个时辰。
楚玄在书房核对今天的账目。
揽月醉上线第三天,日销量已经稳定在十五壶以上。
加上门票和打赏,今天白天的流水就已经过了两百五十贯。
他正算得起劲,门被敲了两下。
柳三娘推门进来。
楚玄抬头看了一眼,手里的笔差点掉了。
柳三娘换了一身行头。
玫红色的改良旗袍,高领,收腰,开叉到大腿中段。
旗袍的料子是揽月楼最好的蜀锦,烛光打上去泛著缎子特有的水光。
旗袍底下若隐若现,是今天刚分发下去的黑色蕾丝。
领口处,一抹黑色的蕾丝花边从旗袍的高领里微微探出来,贴在她白皙的脖颈上。
楚玄的目光在那抹黑色上停了一瞬。
柳三娘四十岁了。
但保养得当,加上二十年风月场养出来的身段和气韵,穿上这身旗袍,不是少女的青涩,是一种成熟到极致的风情。
旗袍勒出的腰线流畅得像一把琵琶。
她站在门口,一手扶著门框,微微偏头,嘴角含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“东家。”她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半度,“奴家试了试新衣裳。你给掌掌眼,怎么样?”
楚玄放下笔,
“不错啊,你转过去看看。”
柳三娘闻言,慢慢转了半圈。
旗袍的开叉随着她的动作裂开,露出一截被黑色蕾丝包裹的大腿。
蕾丝的花纹在烛光下若隐若现,衬得皮肤白得近乎透明。
转到背面的时候,楚玄的视线不由自主往下移了一寸。
旗袍的剪裁极其合体。
蜀锦的面料有一定的弹性,紧紧贴合著腰臀的曲线。
柳三娘的腰不算细,但胯骨宽,臀部丰盈饱满,被旗袍裹出一个浑圆的弧度。
楚玄的喉结微微动了一下。
这就是所谓的,屁股大过肩,快活似神仙吗?
柳三娘像是感应到了什么,没有转回来,反而微微弯了一下腰,假装去整理旗袍下摆的褶子。
这一弯腰,那臀部曲线更甚。
有总驾驭不了的感觉。
“东家觉得合身吗?”她的声音从背面传来。
楚玄刚要开口。
柳三娘忽然伸手解开了旗袍侧面的盘扣。
玫红色的旗袍从肩头滑下来,堆在腰间。
楚玄的呼吸停了一拍。
柳三娘的上半身只剩一件黑色蕾丝的抹胸。
蕾丝的料子薄如蝉翼,花纹精致,将她成熟饱满的身体勾勒得一览无余。
肩胛骨、腰窝、脊背的曲线,全被那层若有若无的黑色笼著,比全无还要命。
她侧过头,露出半张脸。眼波流转。
“东家,这些日子你为了揽月楼多有操劳。“
”你要是不嫌弃奴家替你解解乏”
“咚咚咚!”
门被敲响了。
“东家!”门外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,“苏姑娘让奴婢来问,今晚的节目几时开”
门没锁。
说话的丫头直接推门进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