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月把自己关在后厨三天三夜。
楚玄每天让郭嫂给她送饭,郭嫂回来说秋月头发都没梳,鼻子上沾著桂花粉,手上沾著蜂蜜,整个人跟掉进蜜罐子里似的。
第四天早上,楚玄正在书房里核算这半个月的账目,后厨方向传来一声尖叫。
不是惨叫,是那种兴奋到变调的叫声。
"东家——!"
秋月端著一只青瓷酒盏冲上二楼,鞋都跑掉了一只,光着一只脚踩在木板上,眼眶通红,嘴唇因为反复试酒已经肿了一圈。
"东家您尝!您尝尝这个!"
楚玄接过酒盏。
酒液呈淡金色,清透如琥珀。
凑近一闻,桂花的幽香里裹着一层酸甜的梅子味,底下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谷物醇香。
他抿了一口。
入口微甜,很柔,完全没有五十二度白酒的辛辣。
咽下去之后,一股温热从喉咙滑到胃里,不冲不烈,像春天的暖风从身体里吹过去。
然后是回味。
干净。极度干净。嘴里只留下桂花和青梅交织的余韵,不腻,不涩,不挂口。
楚玄又喝了一口。
"度数多少?"
"大约二十度。"秋月紧张地攥着手指,"奴家试了十几种比例,最后用三分烈酒、五分清水、一分桂花蜜和一分青梅汁调出来的。您觉得"
"行了。
楚玄把酒盏放下。
秋月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"去把柳三娘叫上来。"
秋月愣了一下,不知道是好是坏,转身就跑。
跑出去又折回来,把掉在楼梯上的鞋捡上,光着脚踩进去,又跑了。
柳三娘上来的时候,楚玄把酒盏推到她面前。
"尝尝。"
柳三娘端起来闻了闻,眉头微微挑了一下。然后喝了一口。
沉默了三秒。
"东家。"她的声音有点不稳。
"嗯?"
"这酒醉仙楼的招牌流霞春,一壶卖三百文。"
"我知道。"
"这个比流霞春好喝十倍。"
楚玄点了点头。
"定价五百文一壶。限量,每天只卖二十壶。"
柳三娘倒吸了一口凉气。"五百文?"
"嫌少?"
"不、不是"柳三娘咽了咽口水,"东家,五百文一壶酒,整个京城没有这个价。"
"所以才要限量。"楚玄说完,又补了一句,"对了,给这酒起个名字。"
"东家您起吧。"
楚玄想了想。
"就叫揽月醉。"
他在纸上写下这三个字。
揽月醉。
五百文一壶的独家酒品,成本不到五十文。
五十二度白酒走运营资金,桂花蜜和青梅汁是市面上随便买的便宜货。
利润率百分之九百。
这条线,通了。
同一天下午。
阿梅也交了活。
她拿着一套重新分装过的胭脂水粉来找楚玄。
小巧的白瓷盒子,盖子上用朱砂画了一弯揽月楼的月牙标记。
"东家,您看。这是奴家在您给的那套胭脂基础上,加了一点点珍珠粉和芦荟膏调出来的。上色更匀了,而且不卡纹,一整天都不脱妆。"
她说著在自己手背上抹了一道。
颜色确实好看。薄薄一层,透出皮肤本身的质感,不像这个时代的胭脂那样一涂就假白假红。
"外面柳记的贡品胭脂一盒五百文,效果还不到这个的一半。"阿梅小心翼翼地说。
楚玄拿过白瓷盒子翻看了一下。
"先不外卖。"他说,"揽月楼的姑娘先用。等别人问起来,就说是咱们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