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石头立刻缩了缩脖子。
“是!小的这就去!”
石头跑出去后,楚玄独自坐在书房里,手指有节奏地敲著桌面。
金色传说级。
如果这个女人真的是他猜测的那种角色,身怀绝技、有特殊背景、因为某种原因流落在外。
那她的价值可能比苏星竹还要大十倍。
苏星竹是紫色,撑起了揽月楼的台面。
如果再加一个金色?
楚玄不敢想。
但在想办法招揽她之前,他得先确保一件事,不能让揽月楼变成别人的战场。
这个女人要杀谁是她的事。但杀人不能在他的地盘上杀。
揽月楼是做生意的地方,不是刑场。
傍晚。
楚玄做了一件事。
他让侍女在打烊后,去那个黑衣女子常坐的位置上放了一壶新泡的龙井,一碟精致的桂花糕,和一张折好的纸条。
纸条上只有一行字:
“姑娘连来三日,只喝茶不点曲。下次来,这壶龙井我请了。揽月楼主人”
字迹端正,语气随意,既不亲热也不疏远。就是一个做生意的老板,对常客表示一下善意。
放完东西,楚玄回了书房。
他不知道这个女人明天会不会再来。也不知道她看到纸条后会是什么反应。
但有一件事他很确定
金色传说级的人才,他楚玄一定要想办法收入囊中。
不管她是谁,不管她要杀谁。
第二天一早,石头回来了。
他跑得满头大汗,在书房门口差点撞上端著茶盘的侍女。
“东家!查到了!”
楚玄放下笔。“说。”
石头喘了两口气,压低嗓门。
“那个王公子根本不叫王公子。他住在城东悦来客栈的天字号房,出入都有四个带刀护卫跟着。小的找客栈的伙计打听了一下,那伙计说这位爷姓郑,是户部侍郎郑万钧的独子,郑少卿!”
楚玄的手微微一顿。
户部侍郎的儿子。
石头还没说完。他咽了咽口水,声音压得更低了。
“还有,小的在客栈外面蹲了半天,看到郑少卿的一个随从出去办事,带回来一封信。那封信的信封上盖著二皇子府的火漆印!”
楚玄的呼吸停了半拍。
二皇子。
户部侍郎郑万钧是二皇子的人。这个“王公子”郑少卿,是二皇子党羽的下一代。
他化名来揽月楼,到底想干什么?
单纯寻花问柳?还是另有目的?
而那个金色等级的黑衣女子,带着“杀意”,连续三天盯着这个二皇子的人
楚玄靠在椅背上,闭上了眼睛。
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。
揽月楼才开业两周。他本以为自己面对的最大敌人是王妈妈那种层次的地头蛇。
但现在看来,这潭水比他想的深得多。
二皇子的触角已经伸进了平康里。
一个金色等级的神秘女刺客在暗中潜伏。
而他楚玄,就坐在这两股势力的交汇点上。
他睁开眼睛,目光沉了下来。
“石头。”
“在!”
“这件事,除了你和我,不许第三个人知道。”
“小的明白!”
石头走后,楚玄独自在书房里坐了很久。
他想起柳三娘前两天说的那句话“有后台的楼才能长久”。
现在看来,靠山的事不是以后再考虑,而是迫在眉睫。
二皇子的人已经坐在他的楼里了。
一个来路不明的女刺客也盯上了他的楼。
王妈妈还在暗中串联同行搞事。
三方势力,全部交织在揽月楼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