肯定有靠山!”
“那王妈妈也是下作,雇人闹事还被当场揭穿,这下满春园的脸可是丢到姥姥家了!”
二楼的楚玄放下茶盏,整理了一下长衫,缓步走下楼梯。
赵虎一转身,换上一副热情至极的笑脸,冲著楚玄抱拳:“楚公子!兄弟带着人,来给你捧场了!”
“赵大哥来得正是时候。”楚玄大笑着迎上去,握住赵虎的手臂。
顺势,一张五十两的银票神不知鬼不觉地塞进了赵虎的袖口。
赵虎用手指一捏,摸到大干宝通钱庄特有的水印,脸上的笑容瞬间又真诚了三分。
这位楚公子,出手是真他娘的阔绰!
他来这一趟,前后赚了六十两!加上之前那五十两,来来回回从楚玄这儿就拿到了一百两!
“赵大哥里面请!今天几位兄弟的茶水酒菜,算我账上!”楚玄豪气干云。
“哈哈哈!楚公子爽快!以后这平康里,谁敢动揽月楼一根汗毛,我赵虎剁了他的手!”
危机不仅化解,反而成了一场免费的活广告。
揽月楼名气也传得更远了些,客流如潮水般再次涌入大门。
很快,华灯初上,时间到了下午酉时。
揽月楼一楼大堂座无虚席,连加座都排到了门后。
二楼的五间雅座更是被几位出手阔绰的豪商包圆。
柳三娘满头大汗地跑到楚玄身边,声音激动得不行:“东家,门票和酒水费,已经收了将近十五贯了!”
楚玄点点头:“差不多了。灭灯。”
柳三娘立刻打了个手势。
大堂四周的烛火被侍女们依次挑灭,整个空间瞬间暗了下来。
客人们一阵骚动,不知道这揽月楼又要耍什么花样。
就在这时。
“铮——”
一声清脆的琵琶音划破寂静。
二楼中央的巨大帘幕缓缓向两侧拉开。
几盏特制的聚光灯笼,将昏黄柔和的光晕精准地打在舞台中央。
全场客人的呼吸,在这一刻集体停滞。
苏星竹抱着琵琶,缓步走出。
她身着一袭水蓝色的透视纱裙,内衬紧身抹胸。
薄如蝉翼的轻纱在灯光下泛著微弱的光泽,将她纤细不盈一握的腰肢勾勒。
更致命的是下半身。
纱裙侧面开叉极高,一双修长的腿被一层黑色的神秘织物紧紧包裹。
那似透非透的质感,将肌肤的白皙压抑在深邃的黑色中,透出一股冷艳与魅惑交织的视觉冲击。
加上她本身清冷出尘的大家闺秀气质。
又纯,又欲。
大干朝的男人们,何曾受过这种级别的视觉打击。
好几个端著茶盏的客人,茶水洒在裤裆上都浑然不觉,眼睛死死钉在那双黑丝长腿上,喉结疯狂滚动。
苏星竹落座,葱白的手指拨动琴弦。
一曲《春江花月夜》如珠落玉盘,在大堂内荡漾开来。
琴技高超,情感饱满。
二楼雅座里,一个留着长须的文官猛地站起身,面露震惊:“这指法,这气韵教坊司的头牌也不过如此!这女子到底是何人?!”
一曲终了。
大堂内鸦雀无声。
苏星竹放下琵琶,缓缓起身,走到舞台中央。
伴奏的乐师敲响了编钟。
苏星竹随着节奏,起舞。
这是楚玄根据她原有的宫廷舞,结合现代审美稍作改良的编舞。
不再是一味的端庄缓慢,而是加入了更多的旋转与腰部发力。
纱裙随着旋转飞扬,黑丝包裹的双腿在灯影下交错。
她的每一个下腰、每一个回眸,都精准地踩在所有男人的审美上。
没有刻意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