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玄没有动怒,只是觉得这个王妈妈很吵。
他的目标很明确,就是拿下柳三娘,帮自己开启青楼事业。
跟这些人浪费口舌,没有任何意义。
最好的证明,就是把钱拿出来。
楚玄在心里默念。
“系统,为新聘员工‘柳三娘’预支一个月薪水,五十贯。”
【指令确认。】
【请选择货币形式:铜钱,银两,金锭,银票。】
“银两。”
【款项:五十贯(五十两白银),用途:艳芳馆掌事柳三娘月钱。】
【资金已从系统账户划拨。】
下一刻,楚玄只觉得右手一沉。
他摊开手,五锭十两的官银,出现在了他的掌心。
周围的哄笑声戛然而止。
尤其是王妈妈,瞬间胯起个逼脸,三角眼里满是不可置信。
这这怎么可能?
这个败家子,不是已经走投无路,即将卖楼了吗?他从哪里弄来这么多钱?
楚玄压根没看她,他的眼里只有自己的目标。
他走到还跪坐在地上的柳三娘面前,蹲下身,将那五锭沉甸甸的银子,塞进了柳三娘的怀里。
“三娘,这五十两银子,是你第一个月的月钱,预支给你。”
“以后就跟着我,你可愿意?”
银锭冰凉而沉重的触感,让柳三娘浑身一颤,她下意识地抱紧。
五十两
寻常百姓一家几口,省吃俭用几年也花不到这个数。
她柳三娘在满春园二十多年,从最红的牌子做到人老珠黄,王妈妈从她身上榨取的银子何止千两,可到头来只给了她几百文打发叫花子。
现在,这个名声狼藉的败家子少东家,就这么把十两银子塞给了她。
只为了请她当一个破楼的掌事?
他图什么?
柳三娘心里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,
图自己这把年纪?图自己这残花败柳的身子?
可京城里十几岁的姑娘到处都是,比自己水灵的多了去?
他定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,想用更变态的方式折磨自己取乐。
可那又如何?
有了这笔钱,自己就不会流落街头,今后也有了着落。
而且,这些富家子弟不过是一时新鲜,恐怕要不了多久,对自己就厌倦了。
这些年,她为了几十文、几百文的赏钱,受过的屈辱比这多得多。
想通了这一点,柳三娘眼中的最后一丝犹豫也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豁出去的决绝。
“砰!”
她抱紧怀里的银子,对着楚玄重重地磕了一个头。
“奴家柳三娘,谢过东家收留!”
“此后,奴家这条命就是东家的了!愿为东家做牛做马!”
楚玄看着她这个样子,心里有些无奈。
他只是想招个员工而已,怎么搞得跟收了个死士一样。
“起来吧。”
他伸出手,将柳三三娘扶了起来。
“我说了,你是掌事,不是奴才。”
“以后在艳芳馆,没有主子奴才之分。”
他的手温暖而有力,柳三娘接触到他手掌的瞬间,身子不由一颤。
“走吧,跟我回去。”
楚玄说完,便不再看周围那些已经惊呆了的围观者,转身就走。
“是,东家。”
柳三娘擦了擦眼泪,将银子死死护在怀里,亦步亦趋地跟在楚玄身后。
两人穿过人群,身后只留下王妈妈和一众路人,在原地风中凌乱。
王妈妈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,气得脸色铁青。
“一个败家子,一个贱人!“
“我倒要看看,你们能搞出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