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9章 纸墨三验(2 / 4)

落进厅里,像一根暗针:朱印指向“前朝宫廷旧法”,墨却更像“商行常法”。两套体系叠在一起——既像能出入宫廷,又像能走商行账本。

柳三记下:“墨:松烟,掺防蛀草粉,偏商行用墨法。”

“再验落笔。”武当副使用桃木量尺对着几处“点”与“捺”比对,忽然道:“同一字的同一笔,力度一致,像是一个人长期抄录习惯形成的手腕记忆。”

沈正使低声道:“不像临时伪造。临时伪造会刻意稳,稳得死。这个稳里有‘活’——偶尔一笔略重,像写到某处心里停了一下。”

慧闻在旁不插话,只记录“稳里有活”这句话的原话与时辰。

最后轮到页码。

宋执事打开靛蓝色手册,将“存、缺、存疑”的三色标记翻给众人看。

“今日不讨论清凉派那份。”他道,“只讨论少林这份:缺十一、十二、十五、十八、二十一。”

他把第十页与第十三页摆在一起:“请诸位看两点:一是折痕方向是否连续;二是虫蛀‘河道’是否能自然跨越缺页。”

折痕方向连续,虫蛀“河道”也能自然跨越。这意味着缺页并非后来撕走,而更像早年就被拆走,之后整叠页一直以“缺页状态”长期保存、老化、受虫蛀。

“换句话说。”宋执事抬起眼,“缺口很早就存在。不是近年为了应付公审临时动的手。”

厅里有人轻轻吸了一口气。缺口早在三十年前就存在,那三十年前的“宁氏捐赠”,就不再只是捐赠——更像一次“投递”。

投递残页,而不是投递全本。

投递缺口,而不是投递完整。

柳三敲了敲公证笺:“诸位,今日三验,有没有任何一派提出‘纸或墨为新’的异议?”

无人应。

慧觉敲磬,定音。

“今日结论不下。”他道,“但今日材料入档:纸、墨、虫蛀、老化特征一致,难以支持‘近年伪造’之说。”

他停了停,补上一句,像在给所有人的心里留出一条明确的界:

“如果有人要说伪造,请拿出伪造的工法与证据。否则,按程序,此物暂视为可采信残本。”

这句话落下,陆正使的背脊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。

他没有起身。

可他手背上那层薄汗又出来了。

散场后,燕知予没有立刻回东禅院。她让宋执事将页码手册再拓一份,交柳三封存。

柳三收下,忽然问:“你要不要现在就用那块紫魂玉?”

燕知予摇头:“不急。今天他们的牌已经出过一张——残页。我们把残页按程序压回去了。现在掀紫魂玉,只会把矛盾从‘证据链’拉回‘派系对轰’。”

“那什么时候掀?”柳三眯眼。

“等他们第二次提‘宁远是谁’。”燕知予道,“那时掀紫魂玉,问陆正使‘你是谁’,才是对位。”

宋执事低声道:“对方会换招。”

“会。”燕知予看向远处廊下阴影,“但换招也要落脚。落脚处越急,破绽越大。”

夜风吹过松林,东禅院的灯又亮到很晚。燕知予翻着杜三的问讯提纲,把“帅”字那一条重新提到最前。她知道,外面的公证只是把残页立住;真正能把“先生”的手逼出来的,是暗账结构里那枚“帅”。

而明天,先生体系很可能不再用“残页”这种温和手段——他们会用人。

第三天,辰时。

前厅再开,旁听的人更多了。后排挤得像潮。慧觉仍不拦,只让知客僧沿墙贴了两条绳,绳外不许靠近长案三步。

程序越走越像官堂。

官堂越像,先生越难在暗处做手脚。

慧觉敲磬:“今日续验:封条登记、封蜡微印、以及与燕家旧档封蜡残片的交叉比对。”

柳三写下公证标题,抬头道:“今日我只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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