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高炽旁边，朱瞻基走在最后面，手按在剑柄上，盯着朱高煦的后脑勺。
老朱棣和朱元璋一出来，互相对视了一眼。
即使已经过去了几十年，即使他自己也从一个意气风发的燕王变成了年过半百的永乐皇帝，看到父亲的那一刻，他依然觉得自己是个孩子。
“爹，您也来了。”
他弯下腰，恭敬地行了一礼。
朱元璋点点头，目光在老年朱棣身上扫了一圈。
然后他侧过身，露出了身后跟着的小朱棣。
小朱棣：“？？？”
他看着老年朱棣，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这是谁？
怎么看着这么眼熟？
老年朱棣也看到了年轻时候的自己，那个捂著屁股、一脸懵逼的少年朱棣。
他忍不住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，掌心落在那还带着少年气的肩头上，用力按了按。
“以后好好辅佐大哥，做大哥的征北大将军。”
老年朱棣像是在对过去的自己说，也像是在对未来的命运做最后的交代。
他知道，有了方云，朱标和朱雄英还有马皇后都不会死去。
历史已经改变了，原本该在洪武十五年夭折的朱雄英活了下来，原本该在洪武二十五年病逝的朱标也会健健康康地活下去。
也就是说，洪武年的这个他，永远不可能坐上那个位置。
他不会有靖难之役，不会有永乐大帝，不会有五征漠北，不会有郑和下西洋。
他只会是燕王，朱标的弟弟，大明的征北大将军。
但他不后悔，也不遗憾。
因为他相信，他大哥做皇帝绝对不比任何人差。
朱标的仁厚、宽明、爱民如子，会是一个更好的皇帝。
小朱棣脑袋瓜还没转过来。
朱标在一边解释。
“老四，这是老年后的你，就是几十年后的你。”
小朱棣一脸错愕，还以为听错了。
“他？是我？我老了以后长这样？这么丑？”
老朱棣：“”
一时间不知道他到底是在骂谁。
这时，老年朱棣的目光越过人群，落在那个穿着一身淡青色衣裙、面容温婉、眼含浅笑的女子身上。
他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，嘴唇哆嗦了两下。
“妙云，真的是你？”
说著，他就往徐妙云那边走去。
徐妙云看着眼前这个老头也是一脸错愕。
太子说这是他丈夫老年的模样，可她一时间有点接受不了。
老朱棣走上前，张开双臂就要给徐妙云一个大大的拥抱。
“妙云，我想你想得好苦啊”
小朱棣立刻冲了过来，一把推开老朱棣。
小朱棣的脸涨得通红，挡在徐妙云身前，双臂张开。
洪武这边。
老朱带着朱标，小朱棣，朱雄英，马皇后还有徐妙云。
一行六人从时空门里鱼贯而出，朱元璋走在最前面，手里还攥著那只没来得及穿回去的鞋。
朱标跟在后面，一手扶著马皇后，一手拉着朱雄英。
小朱棣走在最后面，捂著被打疼的屁股，一瘸一拐的。
徐妙云跟在马皇后身边，好奇地打量著这个陌生的地方。
永乐这边。
老朱棣带着朱高炽和朱高煦，后面还跟着朱瞻基。
朱棣走在最前面，朱高炽跟在他身后，胖胖的身子每走一步都在喘。
朱高煦走在朱高炽旁边，朱瞻基走在最后面，手按在剑柄上，盯着朱高煦的后脑勺。
老朱棣和朱元璋一出来，互相对视了一眼。
即使已经过去了几十年，即使他自己也从一个意气风发的燕王变成了年过半百的永乐皇帝，看到父亲的那一刻，他依然觉得自己是个孩子。
“爹，您也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