散,有几个腿软得走不动路,是被禁军拖进来的。
嬴政见他们过来,又拿出之前他们炼给自己的丹药。
一个木盒,里面整整齐齐地码著朱红色的丹丸,足足还有十来颗。
他把丹药扔给那些方士。
“吃了它。”
他们瞬间磕起头来,额头撞在金砖上。
“陛下,这些都是我等为陛下炼制的长生不老药,岂敢自己吞服。这是大不敬啊!”
嬴政的脸上不太好看,眼中满是厌恶和鄙夷。
“不吃?是怕自己被毒死?你们炼的药,你们自己不敢吃,却让寡人吃?你们当寡人是什么?”
听到这话,几人瞬间心死。
完了,这是被发现了。
他们往里面加了些什么他们心里一清二楚。
水银、朱砂、铅粉、雄黄,全是剧毒之物,吃下去精神亢奋,但吃多了就是七窍流血,想要早死就吃。
嬴政又让人带进来两只兔子。
一个太监提着一个木制的笼子走了进来,笼子里关着两只雪白的兔子,红眼睛,长耳朵。
嬴政让人将丹药磨成粉,然后喂给这些兔子吃下去。
一个太监用小石臼把丹丸捣成粉末,兑了一点水,调成糊状,然后用竹片撬开兔子的嘴,灌了进去。
两只兔子挣扎了几下,被灌得直蹬腿。
刚一吃进去,两只兔子就开始活蹦乱跳。
它们在笼子里疯狂地跑动,撞得笼子哐当作响。
见到这一幕,有些大臣还以为这是仙丹药力发作,有人小声嘀咕。
“这丹药看起来确实有效啊,兔子吃了这么精神”
不到十分钟,其中一只兔子就倒在笼子里,口吐白沫,浑身抽搐,眼睛瞪得大大的,里面满是血丝。
紧接着,它的鼻孔、眼角、嘴角开始渗血,鲜红的血滴在白色的毛皮上,触目惊心。
最后,它蹬了几下腿,一动不动了。
七窍流血。
见到这,嬴政一阵后怕。
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,还好,还好自己没有吃下那颗丹药。
还好昨晚阴嫚及时赶到,还好仙人点醒了他。
否则,此刻倒在殿上的,就不是兔子了。
一炷香的时间后,另一只也出现了同样的症状,抽搐、口吐白沫、七窍流血,死法一模一样。
两只白兔并排躺在笼子里,浑身是血,死状凄惨。
殿内安静得落针可闻,所有人都被这一幕震撼了。
那些方士心如死灰,狡辩的话也说不出来。
这怎么狡辩?事实证据就摆在眼前,两只兔子血淋淋的尸体就是最好的证明。
“将他们给寡人拖下去,夷三族!寡人要让天下人知道,欺君之罪,死不足惜!从今以后,谁敢再提炼丹之事,与此同罪!”
禁军上前,像拖死狗一样把那些方士拖了出去,惨叫声渐渐远去。
许久后,嬴政下朝。
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,去见仙人。
来到嬴阴嫚的房间。
小丫头正坐在床沿上晃着腿,怀里抱着那个玻璃球,见他进来,立刻跳了下来,跑到他面前,仰著脸笑。
嬴政蹲下身子,目光落在房间角落那扇时空门上。
嬴政指著那个时空门说道。
“阴嫚,这就是你说的前往仙府的通道?从这里走过去,就能见到仙人?”
嬴阴嫚点点头,“阿父,咱们现在就过去吧。云哥人很好的,他还给我喝了一种甜甜的奶,还有冰冰的冰淇淋,可好吃了,阿父去了也一定能吃到。”
嬴政想了想,说等等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朝服,然后回去洗了个澡,换了身衣服,这才来到嬴阴嫚房间。
“好了阴嫚,阿父准备好了,咱们走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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