噜。
整个场景看起来就像一群人喝多了打了一架，然后全睡过去了。
陆安把衣领正了正，转身走出密室。
顾清雪和王雪跟上。
三人穿过走廊，跨过前厅碎掉的纸门，走进巷子里。
东京的夜风灌进来，带着远处居酒屋街的喧嚣和烤串的油烟味。
走了大概两百米，顾清雪开口了。
“刚才那个能力是你第四个分身的吗？”
陆安没答。
“篡改记忆，扭曲空间认知，制造违背物理法则的现象”顾清雪的语速比平时快了一点，“你的新分身是什么异能？”
陆安停下了。
巷子尽头是一条大马路，霓虹灯的光从拐角处漫过来，把他半边脸照亮，另外半边留在阴影里。
他转过身和顾清雪对视。
王雪站在两步之外，竖着耳朵。
陆安抬头看了一眼天空。东京的光污染很重，但今晚运气不错，云层的缝隙里漏出来几颗星。
他收回目光，看着顾清雪。
然后笑了。
“清雪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相信奇迹吗？”
顾清雪没说话。
奇迹吗。
前世她死的时候，曾经不止一次期盼过奇迹降临。
她期盼龙国神话里的仙神出现，将这些外星种族全部赶走。
她期盼龙国传说中的先贤复生，指引她该怎么做。
她期盼宇宙法则之中，会有强者忽然心生怜悯，庇佑蓝星。
但这一切都未发生。
顾清雪原本都已经不相信这两个字了。
直到顾清雪重生回来。
直到顾清雪见到陆安这一世的变化
“我相信！”顾清雪看着陆安，重重点头。
陆安一笑：“你知道吗，相信奇迹的人，本身就像奇迹一样了不起。”
“你可以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吗”
顾清雪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但最终只是把视线移开了。
耳朵尖有点烫。
陆安没再多说，转身继续走。
“回去吧，明天还有正事。”
王雪小跑两步跟上来，犹豫了一下，小声问：“主人，刚才那个真的是奇迹吗？”
“你觉得呢？”
王雪想了想，很认真地回答：“我觉得，您本身就是奇迹。”
陆安脚步顿了一下。
“哈哈哈，雪儿，我才刚刚发现你也是越来越会说话了。”
“我说的是真心话！”
王雪满眼认真地看着陆安。
顾清雪走在最后面，看着前面两个人的背影，嘴角动了动。
奇迹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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