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停在洛家大宅的雕花铁门前,青石板路两侧的梧桐树叶落了一地。
洛秋水在大厅里,把手机拿起来又放下,每隔几分钟就要看一次时间,推算陆安什么时候回来。
前些天她从北部回来,听说南疆那边出了事,因为担心陆安就要去找他,但是却被陆擎苍给拦住了,他说儿子需要历练。
洛秋水原本还不信,但是为了不让她担心,陆擎苍还是说出了陆安的身体已经好了的事实。
洛秋水不敢相信。
她身为治疗师,对陆安的身体情况最为清楚,本源有缺,哪能说好就好?
但是现在
门扉转动。
少年推门而入:“妈,我回来了。”
以前那种病态的苍白被健康的微红取代,身形瘦削却并不单薄,整个人站在逆光里,肩宽背挺。
洛秋水脚步有些急,险些被绊倒,她快步走到陆安面前,一把握住他的手腕。
指腹压在脉门上。
跳动强劲有力,气血充盈饱满,全无半点往日的虚浮滞涩。
那个压在她心头整整十几年,让她日夜不得安眠的大石碎了。
洛秋水双腿一软,陆安长臂一伸,稳稳托住她。
她死死反抱住陆安的肩膀,把头埋在儿子的颈窝里,眼泪奔涌而出,泣不成声的呜咽在空旷的内院里回荡。
“呜呜呜,你担心死妈妈了。”
“你爸说你已经好了,我还不信,真的好了吗?”
陆安调动自己的灵力,三阶3级。
他的等级已经排在了龙国第一梯队。
直到此刻,洛秋水才终于相信,陆安已经好了。
“太好了,我儿子的身体好了。”
陆安拍着她的后背,由着她发泄。
这些年,心里对陆安的身体最过意不去的,就是洛秋水了。
之后的一个月时间。
陆安完全剥离了黑龙小队总指挥官的身份,成了飞龙城里最无所事事的闲散人员。
南疆大捷的消息在各大网站挂了整整三十天的榜首,战术复盘区吵得不可开交,军方的表彰通报铺天盖地。
而在这场风暴中心的陆安,穿着最普通的棉麻短袖和西装短裤,手里端著一个印着“为人民服务”的搪瓷缸,坐在后院那方并不算宽敞的小池塘边,给里面的几尾锦鲤喂食。
洛秋水去哪他去哪。
清晨跟着去生鲜市场挑拣带着泥水的青菜,上午帮忙修理花坛里冒出头的杂枝野草,傍晚扎上围裙在厨房里炖上一锅老火靓汤。
洛秋水牌友聚会,逢人必提儿子的手艺,惹得一群阔太太羡慕红了眼。
而且,陆家那个身体虚了十八年的少爷,现如今已经完全好了的消息,也被传了出去。
各方的反应各不相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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