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疼不疼?”陆安问。
王雪话说到一半,陆安的手指按到了一处淤堵的经脉节点上,酸胀感夹杂着一股暖流冲进去,她整个人弹了一下,条件反射地往后缩。
刚才按摩舒服的感觉让她浑身放松,忽然来这么一下,瞬间被刺激到了。
陆安按住她的手腕没让她跑掉,继续不紧不慢地推。
“嘴硬。”
王雪咬著下嘴唇不吭声了,只是耳朵尖红得发烫。
生命之力不是普通的灵力治愈。
陆安控制着力道,一寸一寸地推过去,把受损的肌肉纤维重新梳理,淤积的血块化开,断裂的经脉接上。
王雪觉得自己整条手臂都在发热,酥酥麻麻的,暖得她差点睡过去。
她偷偷抬眼看了一下陆安。
少爷的侧脸很专注,眉头微蹙,视线一直落在她的手臂上。
手指的力道控制得刚好,该轻的地方轻,该重的地方重,比军医院里那台自动理疗仪舒服十倍不止。
王雪的视线从陆安的侧脸滑到他的手指上,又滑回来。
胸口闷闷地跳,跳得她坐不住。
“想什么呢?”陆安没抬头。
“没、没想什么!”
“没想什么你脸红什么。”
“那是因为因为房间里太热了!”王雪嘟囔。
“空调二十二度。”
“”
王雪词穷了。她把脑袋偏到另一边,不敢再看陆安,但嘴角控制不住地翘著。
陆安把王雪的左臂处理完,又换了右臂。
“手腕的旧伤怎么不说?”
“那个不碍事的,打完仗自己就好了”
“自己就好了?你这腕关节的磨损再拖下去,以后出力都成问题。
王雪低下头,不说话了。
生命之力在腕关节处缓慢修复著陈年旧伤,王雪的嘴唇微微张开,舒服得差点哼出声来,她赶紧用另一只手捂住了嘴。
太丢人了。
陆安嘴角微微动了一下,没说话,但手上的动作更加细致了。
王雪女仆装的领口有些松,肩膀上方露出一小片皮肤,上面还有一道刚结痂的擦伤。
陆安的手指从腕子移到肩膀附近的时候,指尖不经意碰了一下那道伤痕的边缘。
王雪全身一颤。
“别!别碰那里”
“一会儿给你弄点药擦一擦?”
“可是那里”
“那里怎么了?”
王雪张了张嘴,脸已经红透了。
陆安看着她窘迫的样子,终于笑了一下。
“行了,这块先不碰,回头再说。”
就在这个时候,门开了。
顾清雪大步走进来,手里拿着一份战损报告,嘴巴已经张开了,“陆安,降星山外围的战果统计”
声音断在了半截。
顾清雪站在门口,目光定在了椅子上的两个人身上。
王雪趴在椅子靠背上,女仆装的肩带滑落了一边,锁骨到肩膀的一片皮肤露在外面,脸颊通红。
陆安的手正搭在她的肩膀附近,手指上残留的翠绿色光芒还没散。
屋里安静了两秒。
王雪第一个反应过来,手忙脚乱地把肩带拽上去,从椅子上站起来,双手交叠在身前站得笔直,跟犯了错的士兵似的。
“顾,顾小姐!”
陆安倒是没什么特别的反应。
“进来吧,门别敞着。
顾清雪走进来。
她把战损报告放在桌上,目光从王雪身上移开,然后平静地说道:“降星山四个地脉节点全部拔除,堕落神火的大主教被许校长击杀。”
“兽潮已经全面撤退。”
陆安接过报告翻了翻,点头。
“许爷爷的效率不错。”
“嗯。”顾清雪的声音平平的。她的视线在报告上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