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章 突发状况
下午一点，国际会展中心3号馆。
陆沉、周明德一行人结束午餐，准备离开。上午的巡馆很顺利，漫展的氛围、秩序、内容都超出预期，几位领导的表情都轻松了不少。
“陆书记，周市长，这边请。”工作人员引导著众人从工作人员通道离开。
走出场馆，下午的阳光正好。陆沉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，对周明德说：“周市长，今天效果不错。学生们有活力，有创意，秩序也好。”
周明德难得地露出笑容：“确实。比我想象的好多了。这些年轻人，虽然穿得奇奇怪怪，但素质不低。特别是排队领饭那场面，我都想拍下来当文明宣传片。”
“您要这么说，我可就让网信办发通稿了。”陆沉打趣道。
“发，必须发。”周明德说，“这么好的正面典型，要让全市人民都看看，现在的年轻人是什么样的。”
说说笑笑间，一行人走到了会展中心正门。
然后，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会展中心正门外的广场上，黑压压地挤满了人。粗粗看去，至少有两三千人。这些人不像上午排队入场的观众那样穿着s服，大多穿着普通的便装，有年轻人，有中年人，甚至还有带着孩子的老人。
他们或站或坐，三五成群，不少人举着手机对着会展中心拍照。还有几个看起来像是自媒体的人，拿着自拍杆在做直播。
“这是”文化局长赵文斌皱眉，“怎么这么多人？”
“没买到票的观众吧。”公安局副局长王建军说，“早上就有人在外面等了，没想到下午更多。”
“何止是多。”周明德脸色沉了下来，“这得有三千人了吧？都挤在门口，万一发生拥挤踩踏怎么办？”
正说著，就听到人群里传来喊声：
“看！陆书记出来了！”
“真是陆书记！”
“陆书记！能合个影吗？”
“陆书记，漫展还有票吗？我们外地来的，没买到票！”
人群开始往这边涌动。虽然有安保人员在维持秩序，但人实在太多，场面有些混乱。
“怎么回事？”陆沉问王建军，“没票的人不是应该劝离吗？怎么都挤在这儿？”
“劝了，劝不走。”王建军苦笑，“这些人，有的是没买到票但想来看热闹的本地人，有的是从外地专门赶来的，还有的是听说这里有漫展，过来拍视频做直播的网红。我们上午就在劝，说没票进不去，让大家别等了。但没人听，都说‘就在外面看看也好’。”
“而且”他顿了顿，压低声音，“附近是江边风景最好的地段，平时周末人就多。今天漫展的消息传开，很多人是来看漫展，顺便逛江边的。结果人越聚越多，就成这样了。”
陆沉看着眼前黑压压的人群，眉头紧锁。这已经超出了漫展的范畴，成了一场突发的大型聚集事件。三千人挤在广场上，万一出点事，后果不堪设想。
“魏局长呢？”陆沉突然想起，今天是公安局一把手魏伯言值班，“这种突发情况，他应该在现场指挥才对。”
王建军的表情突然变得有些古怪。他看了看周围，凑近陆沉，压低声音：“陆书记，魏局长他请假了。”
“请假？今天这种日子他请假？”陆沉声音提高了些。
“是三天前向市委申请的年假，批了。”王建军声音更小了，“他带着媳妇儿和闺女，去杭州逛西湖去了。这会儿应该正在西湖边上喝茶呢。”
“”
空气安静了几秒。
然后，陆沉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：“娘西皮。”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陆书记平时说话很注意分寸，很少爆粗口。
陆沉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失态了，深吸一口气，但脸色依然难看：“军人不打仗，挽著女人逛西湖，该杀！”
这话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