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开口。”
“好的,谢谢组织关心。”
从省委组织部出来,陆沉坐进车里,这才轻轻舒了口气。他掏出手机,看了眼时间——中午十二点半。
他给白露发了条微信:“在家吗?我回来了。”
几秒后,白露秒回:“在在在!你快回来!有急事!”
陆沉挑了挑眉,发动车子。
下午一点,陆沉推开家门,就看见白露盘腿坐在客厅地毯上,面前摊著结婚证、手机、笔记本电脑,还有一堆打印出来的资料。她眉头紧锁,表情严肃得像在破解什么世纪难题。
“怎么了?”陆沉换鞋进屋。
白露“唰”地抬起头,看到他,眼睛一亮,但随即又垮下脸:“陆沉,出大事了!”
“什么大事?”陆沉在她对面坐下,目光扫过那堆资料——全是关于领导干部结婚规定的文件。
“你是不是没打报告就跟我领证了?”白露指著电脑屏幕,“我查了,市委书记结婚要提前15个工作日向组织报告,要省委批准!你今早才带我去领证,肯定没打报告!这算违规!要处分的!”
她越说越急,眼圈都有点红了:“你怎么这么傻啊为了我犯这种错误万一被处分了怎么办?会不会影响你的前途?要不要不我们去把证退了?就说还没办婚礼,不算数?”
陆沉看着她着急的样子,心里一软,但脸上没什么表情:“谁说我没打报告?”
白露愣住了:“你打了?什么时候?”
“你强吻我的第二天。”陆沉平静地说。
白露:“???”
她眨了眨眼,又眨了眨眼,然后,脸“唰”地红了,从耳根红到脖子。
“你、你胡说什么”她声音小得像蚊子,“我什么时候强吻你了”
“不记得了?”陆沉挑眉,“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?那天晚上,在沙发上”
“别说了!”白露双手捂脸,整个人快要烧起来了,“我、我那是那是喝多了!不算数!”
“哦,喝多了,”陆沉点点头,“那第二天早上,你醒酒了,又抱着我亲了一口,说‘昨晚的不算,这个才是清醒的’,这又怎么算?”
白露:“”她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“所以,”陆沉看着她红透的脸,眼里闪过一丝笑意,“那天早上,你离开后,我就直接去了办公室,写了结婚申请报告。理由是:被女演员白露同志连续强吻两次,名誉受损,需要她对我负责。所以申请与她结婚。”
白露从指缝里偷看他:“你你真这么写的?”
“当然没有,”陆沉笑了,“我写得很正式。说我们感情稳定,恋爱多年,现在条件成熟,申请结婚。”
白露这才松了口气,放下手,但脸还是红的:“那那报告批了?”
“批了,”陆沉说,“三天前就批了。我朋友在省委组织部,提前给我透了消息。所以昨晚你做梦吃醋,我今早才敢直接带你去领证。不然你以为我真那么莽撞,市委书记带头违规?”
白露呆呆地看着他,消化著这些信息。
所以,他早就计划好了。
从她强吻他的第二天,就写了报告。
然后等批复。
批复一下来,正好赶上她做梦吃醋,他就顺水推舟,直接把她拐去领证了。
这一切,都在他的计划之中。
“你”她张了张嘴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陆沉伸手,轻轻捏了捏她的脸:“所以,别瞎担心了。你老公做事,有分寸。”
“老公”两个字,让白露的脸更红了。但她这次没躲,反而凑过去,抱住他的脖子,把脸埋在他肩窝里。
“陆沉,”她小声说,“你怎么这么好。”
“现在才知道?”陆沉搂住她的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