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学生。”
“你不是在网吧当网管?”
“我我周末在网吧帮忙,看场子,不算正式工作。”
“”
七号审讯室到十四号审讯室,情况如出一辙:
“小伟,真名周伟,十五岁,江城职业技术学校汽修专业,一年级。”
“小龙,真名赵龙,十四岁,江城第七中学,初二。”
“小刚,真名刘刚,十六岁,江城职业技术学校机电专业,二年级。”
“小明,真名王明,十五岁,江城第九中学,初三。”
“小华,真名李华,十四岁,江城第十中学,初二。”
“小亮,真名张亮,十六岁,江城职业技术学校汽修专业,三年级。”
“小杰,真名陈杰,十五岁,江城第六中学,初三。”
十四个参与闹事的人,除了领头的赵小军二十二岁,其他十三个人,最大的十七岁,最小的十四岁,全部是在校学生。
而他们的口供,出奇地一致——
“是军哥(赵小军)组织的。”
“我们都叫外号,真名不知道。”
“那几个不认识的,叫光头、纹身、胖子(实际抓到的两人,一个十七岁职高生,一个十六岁辍学少年)。”
“我们就是玩玩,没想真的闹事。”
凌晨三点,汇总报告送到局长办公室。
魏伯言看着报告,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陆沉坐在对面,翻看着审讯笔录的复印件,表情复杂。
“十四个,一个成年人,十三个未成年,”魏伯言把报告扔在桌上,“最大的十七,最小的十四。全是学生。这赵小军,带着一帮孩子胡闹。”
陆沉放下笔录,揉了揉眉心:“那个光头和纹身呢?真名查清楚了吗?”
“查清了,”魏伯言说,“光头,真名孙浩,十七岁,江城职业技术学校汽修专业,三年级。纹身,真名刘伟,十六岁,去年初中毕业,没上学,在理发店当学徒。那个胖子跑了,但身份确定了,王大力,十五岁,江城第八中学,初三,听说抓人,吓跑了,现在在家躲著,家长已经联系上了,明天带过来。”
“全是孩子”陆沉感慨,“最大的赵小军,也才二十二。其他的,都还是未成年人。”
“是,”魏伯言说,“这帮小子,说坏,也没坏到骨子里。就是闲的,没人管,聚在一起胡闹。那个赵小军是头,这帮孩子都被他带偏了。特别是那几个初中生,十四五岁,正是叛逆期,觉得玩改装车酷,跟着‘大哥’混,有面子。”
陆沉默默看着年龄统计。十三个未成年人,七个在读职高,六个在读初中。家庭情况都不太好——单亲,留守,父母外出打工,跟着爷爷奶奶。有些父母在本地,但忙于生计,疏于管教。
“老魏,”他抬起头,“除了赵小军,其他这些孩子,如果真按法律程序走,会怎么样?”
魏伯言想了想:“寻衅滋事,危害公共安全,但情节不算特别严重,又是初犯,加上未成年,大概率是批评教育,责令家长严加管教,严重的可能治安拘留几天。但一旦留下案底,这些孩子的前途”
他没说完,但意思很明白。
“十三个孩子,最大的十七岁,人生才刚开始,”陆沉缓缓说,“如果因为这次犯错,背上一辈子的污点,值得吗?”
“您的意思是”
“赵小军必须严惩,”陆沉语气坚定,“成年人,组织者,屡教不改,要让他付出代价,也给其他人一个警示。但其他这些孩子”
他顿了顿,继续说:“批评教育,写保证书,通知家长,带回去严加管教。但要有个条件——必须参加社区志愿服务,必须定期到派出所报到,必须完成学业。特别是那几个职高的,要学门正经手艺,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