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沉看着她伸过来的手,愣了一下,然后笑着握住。
十指相扣。
两人手牵手走出咖啡馆,沿着清风街慢慢走。夜晚的街道很美,暖黄的灯光洒在石板路上,晚风送来淡淡的花香。
“你住哪儿?”陆沉问。
“剧组酒店,在新区,”白露晃了晃两人牵着的手,“你呢?”
“前面那个小区,市政府家属院。”
“远吗?”
“不远,走五分钟就到。”
“那去坐坐?”白露转头看他,眼睛里闪著狡黠的光。
陆沉笑了:“好。”
家属院是老小区,但干净整洁。陆沉住三楼,房子不大,两室一厅,收拾得井井有条。
“你家好干净啊,”白露好奇地打量著,“比我想象中整洁多了。”
“习惯了,”陆沉给她倒了杯水,“在乡镇时,宿舍就那么大,不收拾整齐根本没法住。”
白露在沙发上坐下,目光被书架吸引。在一堆专业书籍里,她看到了几本熟悉的书——《演员的自我修养》《戏剧理论》,还有几本影视杂志,封面是她。
她的心猛地一跳。
“这些”她指著书架。
“一直留着,”陆沉在她旁边坐下,很自然地说,“搬家都没扔。”
白露转头看他,眼睛亮晶晶的:“陆沉,我能问你个问题吗?”
“问。”
“我们现在算什么关系?”
这个问题很直接,但白露问得一脸认真,大有“你不说清楚今晚别想睡觉”的架势。
陆沉默了两秒,然后很认真地说:“我想和你重新开始,以结婚为前提的那种。”
白露的眼睛瞬间睁大。
“你、你这话是跟谁学的?”她结巴了,“怎么说得像在作报告?”
陆沉被她逗笑了:“我说真的。白露,我喜欢你,从八年前到现在,一直喜欢。如果你也还喜欢我,我们能不能”
他的话没说完。
因为白露突然扑了过来。
是真的“扑”,动作快得陆沉都没反应过来,就被她按在了沙发上。
“陆沉,”白露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眼睛亮得惊人,“你这人怎么这么磨叽?”
陆沉:“?”
“喜欢就喜欢,重新开始就重新开始,还以结婚为前提”白露说著,脸越来越红,但气势一点没减,“我告诉你,我想做你女朋友,现在,立刻,马上!你同不同意?”
陆沉看着她气鼓鼓又脸红红的样子,心里软得一塌糊涂。
“同意。”他说,声音温柔。
“那好,”白露点点头,深吸一口气,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,“既然你同意了,那我要行使女朋友的第一项权利。”
“什么权利?”
“强吻你!”
话音未落,白露就低头吻了下来。
这个吻毫无技巧可言,甚至有点莽撞,磕到了陆沉的牙齿。但她很用力,很认真,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衬衫,像是怕他跑掉。
陆沉愣了一瞬,然后笑了。
他伸出手,搂住她的腰,轻轻一翻身,两人位置调换。
现在是他把她按在沙发上。
“你刚才说什么?”陆沉低头看她,眼里带着笑意,“强吻我?”
白露的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,但嘴还硬:“对、对啊!怎么了?女朋友强吻男朋友,不行吗?”
“行,”陆沉点头,一本正经,“但我觉得,这种事情,还是男生主动比较好。”
说完,他低头,吻住了她的唇。
这个吻和刚才那个完全不一样。
温柔,缠绵,带着八年未见的思念和珍重。他的手轻轻捧着她的脸,拇指摩挲着她的脸颊,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什么易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