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想必这一战极为惨烈,众多金丹战死在情理之中,所以,他们有一个筑基期的道子,好像也可以理解。”
风凌谷道子苏慕白坐在一旁,只是轻摇扇子,一直没有说话。
周天听到林逸尘的话,微微点头,开口了。
“逸尘道友所言甚是。”
他顿了顿,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“想必紫阳宗邀请天机宗道子,探一探这个新合并的宗派的虚实,也是目的之一吧。”
林逸尘看了他一眼,眼中闪过一丝赞许。
“天玄道友果然如传闻中一样能谋善断,一下子就看穿了我的一些想法。”
周天玄谦逊地笑了笑。
“逸尘道友过奖。”
林逸尘收回目光,对老者吩咐道。
“既然有请柬,就带人进来吧。至于是真是假,他还能在我们面前糊弄过去?”
几位道子圣女都是点头。
独孤一剑道:“筑基中期的道子,倒是稀罕,我倒要看看,这位天机宗道子有什么过人之处。”
慕容雪微微一笑,没有说话,但她的目光中带着几分好奇。
柳飞烟放下茶杯,正了正坐姿。
苏慕白合上折扇,端坐起来。
老者领命而去。
片刻之后,老者引着一位青衫年轻人走进了大殿。
众人目光齐刷刷地望了过去。
陈云峥走在殿中,青衫如洗,面色平静,步伐从容。
他的气息确实只有筑基中期,但那气度却不像一个筑基修士。
面对殿中数位金丹道子及其护道者的审视目光,他面不改色,目不斜视。
几位道子圣女都是暗暗称奇。
林逸尘坐在主位上,目光在陈云峥身上扫了一遍。
确实是筑基中期。
老者将陈云峥引到客座前,陈云峥从容就座,端起桌上的灵茶,轻轻抿了一口。
林逸尘开口了,语气中带着几分试探。
“听说道友乃是天机宗道子陈云山,怎么没有看到你的护道者?”
陈云峥放下茶杯,抬头看着林逸尘,语气平淡。
“参加一个典礼而已,何须护道者?”
此言一出,几位道子圣女都是微微一愣。
他们都是宗门的核心弟子,每次出门,必有护道者随行,以防不测。
这是规矩,也是常识。
而这位天机宗道子,筑基中期的修为,竟然独自一人前来?
周天玄轻笑一声,开口了。
“陈道友区区筑基期修为,出门在外,就不怕有什么闪失?宗门培养一位道子,可是不容易啊。”
他说话时面带微笑,语气温和,但话中的讥诮之意,谁都听得出来。
筑基中期,出门不带护道者,好象不是自信,是不自量力。
独孤一剑点了点头,显然认同周天玄的看法。
慕容雪看着陈云峥,眼中闪过一丝好奇——这位天机宗道子,会如何应对?
苏慕白摇着折扇,一副看好戏的表情。
几位护道者站在身后,面无表情。
但目光都落在陈云峥身上,像是在看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。
陈云峥端着茶杯,又抿了一口。
然后,他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扫过在场众人,最后落在周天玄身上。
他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。
“我出门在外,只有两种情况。”
殿内安静下来,所有人都等着他继续说。
陈云峥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。
“一种是,危险比较识相,躲着我走。”
他顿了顿,笑容不变。
“还有一种就是,我成为别人的危险。”
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