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时候回来了,真是烦人!”
他这话音刚落,院门口的竹篱笆门,就被轻轻推开了。
一道温和洪亮的声音顺着风飘了进来,带着几分笑意:“请安倒不必了,四目,你啥时候回来的?”
众人抬眼望去,只见院门口站着两人。
为首的是个穿着灰色僧袍的中年和尚,面容和善,手里捻著一串紫檀佛珠,眉眼间带着出家人的淡然豁达。
正是隔壁的一休大师。
他身侧站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,穿着素色的布裙,梳着两条麻花辫,眉眼灵动娇俏。
正是一休大师的女徒弟菁菁。
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了院子,脚步轻缓,很快就到了前厅门口。
家乐见状,立刻从椅子上站了起来,快步迎了上去,脸上堆著笑:“一休大师,菁菁姑娘,你们过来啦!快进来坐!”
“多谢家乐。”
一休大师笑着点了点头,双手合十对着厅内的几人微微躬身,念了一声阿弥陀佛。
他的目光落在李道明身上时,微微顿了顿,眼底闪过一丝讶异,显然是察觉到了李道明身上的法力。
李道明也随之起身,对着一休大师拱手行了个道门礼,温和地颔首示意,算是打过了招呼。
就在这时,四目道长往椅背上一靠,抱着胳膊斜睨著一休大师,没好气地开口道:“老秃驴,怎么,我回自己的家,难不成还要提前跟你打个报告不成?”
换做旁人被这般冷言冷语对待,怕是早就生气了
可一休大师却丝毫不恼,依旧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。
目光再次落在李道明身上,对着四目道长问道:“四目,这位道长是?”
他顿了顿,语气里带着几分真切的赞叹:“贫僧能感觉到,这位道长身上的法力醇厚绵长,根基稳如泰山。
绝非寻常的道门弟子,当真是难得一见的好根骨。”
不等四目道长开口。
李道明便上前一步,再次对着一休大师拱手行礼,声音平稳清朗:“一休大师,你好,在下李道明,道号玄明,是四目师兄的同门师弟。”
“原来是茅山玄明道长,失敬失敬。”
一休大师连忙双手合十回礼,眼底的赞叹更浓了。
“好一个道家高人!李道长年纪轻轻,竟有如此深厚的道基修为,当真是天资过人,前途不可限量啊。”
“大师过奖了。”
李道明谦逊地笑了笑说道:“不过是跟着家师学了些微末道法,勉强入了修行的门槛罢了。
比起大师佛法精深,普度众生,实在是不值一提。”
两人一番客气,言语间皆是分寸得当,丝毫没有针锋相对的意思。
一休大师笑着摇了摇头,侧身让开半步,对着身边的菁菁温声道:“菁菁,快给两位道长问好。”
菁菁立刻上前一步,对着四目道长和李道明分别行了个礼,声音脆生生的,像山涧的清泉:“四目道长好,李道长好。”
四目道长对着这个小姑娘,脸色倒是缓和了几分,没再摆着冷脸。
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,没多说什么。
李道明则是温和地笑了笑,微微颔首回礼:“菁菁姑娘客气了。”
打完招呼,一休大师的目光落在了四目道长脸上。
看着他眼角和脸颊的青肿,还有他下意识扶著后腰的样子,忍不住皱起了眉头,语气里带着真切的关心:“四目,你这是怎么了?
怎么弄的鼻青脸肿的,身上还有伤?
莫不是赶尸的路上,遇上了什么难缠的邪祟?”
这话正好戳中了四目道长的痛处。
他哪里肯把自己的糗事说出来,当下脸一红,梗著脖子瞪了一休大师一眼,没好气地回了一句:“你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