牒。”
九叔连忙双手接过,指尖抚过度牒上正宗的茅山印鉴,还有谱牒上清晰的谱系记载。
上面的道号、俗名、师承都分毫不差。
连清虚师叔的私印都清清楚楚,绝无伪造的可能。
他仔仔细细核对了三遍,才将度牒郑重地还给李道明,心里的疑虑散了大半。
虽说回头还要跟地府的祖师确认一番。
可眼前这度牒做不了假。
这年轻人身上的法力中正醇厚,是正宗的茅山上清一脉的气息,绝不是什么旁门左道能伪装出来的。
九叔脸上瞬间露出了真切的笑意,再次拱手,语气里满是热络:“李师弟!真是没想到,有生之年还能见到你!快,里面请!”
“哎等等!师傅!”
旁边的秋生突然凑了过来,上下扫了李道明几眼,脸上满是不相信的神色,拉了拉九叔的胳膊,压低声音提醒道:“师傅,您可别搞错了!
这位道长看着比我还年轻呢,怎么会是您的师弟?
万一是哪里来的江湖骗子,拿着假度牒蒙您呢?”
这话一出,院子里的气氛瞬间僵住。
九叔的脸瞬间沉了下来,反手就往秋生的后脑勺上狠狠招呼了一下。
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打得秋生龇牙咧嘴地捂著脑袋往后缩。
“你个小兔崽子,懂个屁!”九叔吹胡子瞪眼地骂道,“茅山度牒,宗门印鉴,还有上清一脉的法力,是能随便装出来的?
没大没小的东西,还不快给你李师叔道歉!”
“师叔?”秋生捂著脑袋,一脸的委屈,却不敢再犟嘴了。
旁边的文才也愣了愣,挠了挠头,小声嘀咕道:“那这么说我们以后要叫他李师叔了?”
话还没说完,就迎上了九叔刀子似的眼神。
文才脖子一缩,立刻闭上了嘴,乖乖地站到了一边,半个字都不敢再多说了。
九叔这才转过头,对着李道明无奈地叹了口气:“让师弟见笑了,这两个顽劣徒弟,被我惯得没半点规矩。”
“师兄言重了。”李道明笑着摆了摆手,毫不在意地说道,“两位师侄性情率真,倒是鲜活得很,哪里谈得上见笑。”
说著,他话锋一转,对着九叔拱手道:“师兄,我自师傅羽化后,便一直在外云游历练,斩妖除魔,修行道法。
近日途经任家镇,听闻师兄在此隐居,特地前来拜访。
想在师兄的义庄里,叨扰一段时间,不知师兄是否方便。”
“这有什么不方便的!”九叔立刻拍著胸脯应了下来,脸上满是欣喜,“义庄地方虽不大,空房间却有的是!
你能来,师兄高兴还来不及,谈什么叨扰!”
说罢,他转头对着文才喊道:“文才!你还愣著干什么?
还不快去后院,把西厢房那间向阳的屋子收拾出来,给你李师叔住!
被褥都换套新的,仔细著点!”
“哎!好嘞师傅!”文才连忙应声,刚要抬脚跑,就被李道明叫住了。
“文才师侄,稍等一下。”
李道明笑着开口,抬手往袖口里一探,实则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了三块崭新的防水机械表,递到了几人面前。
表盘锃亮,表带是厚实的牛皮,在阳光下泛著精致的光泽。
在这民国年代,绝对是稀罕至极的物件。
“师兄,师弟在外云游,帮江南的一户大地主家解决了一桩凶宅的祸事,人家送了我不少这种西洋手表。
我一个人也用不上这么多,特地挑了三块好的,一块送给师兄。
剩下两块,给两位师侄当个小玩意儿。”
“手表?!”
文才眼睛瞬间瞪得溜圆,三步并作两步冲了上来,小心翼翼地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