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得很安详。”
走廊里的声控灯,随着他们的脚步声亮起,又很快熄灭,忽明忽暗的光线将三人的影子拉得扭曲变形。
林警官看着那扇紧闭的病房门,心里莫名地发毛,却依旧嘴硬道:“死了人又怎么样?难不成他还能从床上爬起来不成?”
李道明笑了笑,没有说话,伸手推开了病房的门。
“吱呀——”
老旧的木门发出一声刺耳的呻吟,缓缓打开。
病房里空无一人,白色的床单被掀了起来,露出下面冰冷的床垫。
床头柜上还放著一个没喝完的保温杯,和一本翻到一半的报纸。
空气中除了消毒水的味道,还夹杂着一丝淡淡的死亡气息。
“你看,什么都没有吧?”林警官松了口气,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,对着李道明摊了摊手,“我就说你是故弄玄虚,这里除了一张空床,什么都没有。
李顾问,我看你还是早点收手,别再搞这些封建迷信的东西了,好好跟我们学刑侦,比什么都强。”
李道明靠在门框上,双手插兜,似笑非笑地看着他:“别急,好戏还没开始呢。”
话音未落,他突然伸出右手,食指和中指并拢,指尖泛起淡淡的金光。
不等林警官和苗警官反应过来。
他快速在两人的眉心各点了一下。
“天玄地宗,万本无根。开!”
一股温热的气流瞬间从眉心涌入脑海。
林警官和苗警官只觉得眼睛一阵酸涩,下意识地闭上了眼。
等他们再次睁开眼时,眼前的世界瞬间变了模样。
原本空无一人的病房里,似乎多了一层淡淡的灰色雾气。
空气也变得更加阴冷,仿佛置身于冰窖一般。
林警官揉了揉眼睛,四处打量了一圈,依旧什么都没看到。
他顿时哈哈大笑起来,指著李道明说道:“李道明,你这把戏也太拙劣了吧?
点一下额头就能开阴阳眼?
我看你”
他的话还没说完,就突然停住了。
因为他看到,旁边的苗警官浑身都在剧烈地发抖,脸色惨白如纸,眼睛瞪得滚圆,死死地盯着墙角的方向。
嘴巴张得老大,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,只能发出“呵呵”的声音。
“阿伟?你怎么了?”林警官心里咯噔一下,顺着苗警官手指的方向看去。
这一看,他瞬间浑身的血液都冻住了。
只见墙角的椅子上,正坐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大爷。
他穿着一身蓝色的病号服,手里正拿着那个放在床头柜上的保温杯,慢悠悠地喝着水。
他的身体是半透明的,透过他的身体,能清晰地看到后面的墙壁。
“我我靠!”
林警官爆了一句粗口,吓得连连后退,后背重重地撞在了门框上,手里的配枪“哐当”一声掉在了地上。
他想弯腰去捡,可双腿却软得像面条一样,根本使不上力气。
就在这时,病房的窗户突然“吱呀”一声,自己打开了。
一股刺骨的阴风瞬间灌了进来,吹得窗帘猎猎作响。
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,缓缓从窗外飘了进来。
他的脑袋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歪在肩膀上,脸上全是凝固的血污,一只眼睛已经掉了出来,挂在脸颊上晃来晃去。
他的四肢扭曲变形,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,还沾著碎玻璃和水泥渣。
显然,他是跳楼死的。
男人飘到两人面前,歪著脑袋,用那只仅剩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们,嘴里发出沙哑低沉的声音,一字一句地说道:
“我死的好惨啊”
“啊——!!”
苗警官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,连滚带爬地躲到了李道明的身后,死死地抱住他的胳膊,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,连牙齿都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