胸,踩着战术靴极其嚣张地走进了这间让吴邪毛骨悚然的房间。
她环顾四周,撇了撇嘴:
“这‘它’的审美也太差了,就算要一比一复刻,好歹也用点好材料啊。这床板都朽了,衣柜也掉漆了,简直是一股子浓浓的贫穷气息。”
随着姜瓷这番极其接地气的“差评”,房间里那种极其诡异惊悚的氛围,瞬间被冲散了一大半。
而在姜瓷身后。
黑瞎子这个极其有眼力见的家伙,已经极其狗腿地从背包里掏出了一包消毒湿巾。
他以一种极其夸张的速度冲到那张老式木板床前,动作极其熟练地将床沿擦得一尘不染。
“祖宗!您快请坐!”
黑瞎子推了推鼻梁上的小黑墨镜,脸上的笑容极其谄媚,甚至还极其夸张地做了一个“请”的手势。
“这地下室阴气重,您别站着累著腿。有这几位在这儿搜证就行了,您就当是来监工的,有什么粗活累活,瞎子我全包了!”
这可是真正的大腿啊!
不仅有钱,还能在物理和魔法两个层面上提供绝对的庇护。
只要伺候好了这位祖宗,以后这盗墓界的横财还不是随便发?
“嗯,算你有点眼力见。”
姜瓷极其满意地看了黑瞎子一眼,毫不客气地在床沿上坐了下来。
张起灵则极其安静地站在姜瓷的身边,他那双深邃的黑眸犹如雷达一般,极其警惕地扫视著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,不放过任何一丝潜在的危险。
只要有任何东西敢从阴影里窜出来,他的黑金古刀绝对会在零点一秒内将其斩成两段。
“吴邪,别愣著了。”
姜瓷坐在床沿上,晃悠着两条修长的腿,指了指房间。
“那录像带的视角是从哪个位置拍的?赶紧找找线索,我总觉得这地方还有更深的名堂。”
吴邪被姜瓷的话拉回了现实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他走到房间的中央,闭上眼睛,脑海中不断回放著那盘录像带的画面。
“录像带的视角是从衣柜上方往下俯拍的然后,那个和张起灵长得一样的人,在地上爬行,最后爬到了床底”
吴邪猛地睁开眼睛,目光死死地锁定了姜瓷坐着的那张木板床!
他快步走过去,极其急切地说:“小嫂子,麻烦让一下,床底下可能有东西!”
姜瓷极其配合地站起身。
吴邪和胖子两人合力,将那张极其破旧的床垫掀开,露出了下面铺着的几块极其粗糙的木板。
“咚,咚,空。”
吴邪用手背在木板上敲了敲,脸色瞬间一变。
“中间这块板下面是空的!”
胖子二话不说,从腰间拔出军用匕首,顺着木板的缝隙极其暴力地一撬。
“嘎吱!”
一块满是灰尘的木板被掀开。
在极其昏暗的手电筒光束下,一个极其隐秘的暗格出现在众人眼前。
暗格里,静静地躺着一个用防水油纸包裹得极其严实的方形包裹。
“找到了!”
吴邪的心跳陡然加速,他颤抖着手将那个包裹拿了出来。
油纸已经有些发黄发脆,剥开层层油纸后,一本黑色封皮、极其厚实的软抄笔记本,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中。
笔记本的封面上,没有任何字迹,但边缘已经被磨得极其光滑,显然这本笔记的主人曾经无数次地翻阅和摩挲过它。
吴邪深吸一口气,翻开了笔记本的第一页。
在极其昏黄的手纸页上,用极其娟秀却又透著一丝极其强烈的绝望和急迫的钢笔字迹,写着三个字:
【陈文锦】
“是我三婶的笔记!”
吴邪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