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头,九条巨大的雪白尾巴在身后铺散开来,几乎占据了半张床。
那对狐耳时不时抖动一下,配上那张清纯中透着极致媚态的脸,杀伤力爆表。
张起灵背对着她,迅速穿好衣服。
等他转过身时,手里拿着一条干爽的大浴巾。
“擦干。”
他走过来,像是在照顾一只大型宠物,细致地帮她擦拭著每一条尾巴上的水珠。
“小哥,你好像很喜欢它们?”
姜瓷趴在床上,晃着脚丫子,看着正一脸严肃帮她擦尾巴的男人。
“我看你刚才摸得很起劲嘛。”
张起灵动作一顿。
“保暖。”
他给出了一个极其正经的理由。
“毛湿了,会感冒。”
“切,口是心非。”
姜瓷翻了个身,用其中一条尾巴勾住他的脖子,把他拉向自己。
“承认吧,你就是个绒毛控。以后只准你一个人摸,好不好?”
张起灵看着那双近在咫尺的竖瞳,那里面倒映着他的影子,只有他。
“嗯。”
他低下头,在她眉心的朱砂痣上落下一吻。
“只准我摸。”
就在这气氛正好,姜瓷准备再调戏两句的时候。
她头顶的狐狸耳朵忽然猛地竖了起来。
原本慵懒的神色瞬间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野兽般的警觉。
那双琥珀色的眸子,在一秒钟内变成了危险的血红色。
“有人。”
姜瓷低声说道。
张起灵的眼神也瞬间冷了下来,他也听到了。
虽然外面风雪声很大,但那种踩在雪地上特意压低的脚步声,以及窗户纸被轻轻捅破的细微声响,根本瞒不过这两个怪物的耳朵。
“陈皮的人。
张起灵的手已经摸向了放在床头的黑金古刀。
“别动。”
姜瓷按住他的手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玩味的笑意。
“老公,你歇著。”
“刚觉醒了新皮肤,正好有个送上门的靶子给我练练手。”
她从床上坐起来,随手扯过那件宽大的男士衬衫披在身上,扣子只扣了两颗,露出精致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大长腿。
九条尾巴在身后缓缓摆动,如同九条择人而噬的白蟒。
“进来吧。”
姜瓷对着窗户的方向,轻声说道。
声音不大,却透著一股诡异的穿透力。
窗外,郎风手里拿着一根竹管,正准备往屋里吹“迷魂烟”。
这是陈皮阿四的独门秘方,别说是人,就是一头熊,吸一口也得睡上三天三夜。
听到屋里那个女人的声音,郎风吓了一跳。
“被发现了?”
“不可能啊!我走路一点声音都没有!”
但他也是个狠角色,既然暴露了,那就强攻。
反正四阿公说了,只要把那个人参娃娃带回去就行,那哑巴张要是敢拦,就乱枪打死。
“砰!”
郎风一脚踹开窗户,整个人翻身而入,手里的短管猎枪直接对准了床上。
“都不许动!谁动我就打爆谁的”
他的话还没说完,就卡在了喉咙里。
因为他看到了这辈子最恐怖、也最香艳的一幕。
昏暗的灯光下,一个穿着白衬衫、长发披肩的绝美女人正坐在床边,似笑非笑地看着他。
而在她身后 九条! 整整九条巨大的白色尾巴,正像孔雀开屏一样张开,几乎填满了整个房间的背景!
“妖妖怪?!”
郎风虽然听华和尚说过这女人邪门,可能是狐仙,但听说和亲眼见到是两码事。
这种视觉冲击力,直接让他大脑宕机了。
“我是你祖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