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要逃出去。
“开门!开门啊!救命!有鬼!救命啊!!!”
但那扇门仿佛被焊死了一样,纹丝不动。
而那些黑色的头发,已经缠上了他的脖子,一点点收紧。
姜瓷把一根手指竖在那个裂开的大嘴前。
“别喊。”
“吵醒了我老公,你会死得更惨哦。”
就在阿虎即将被勒得窒息,眼珠子都要爆出来的时候。
“砰!”
一声巨响。
看似坚固的厕所门,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了。
整个门板直接飞了进来,重重地砸在洗手台上,玻璃镜子瞬间碎裂成无数片。
一道黑色的身影逆着光站在门口,帽衫的帽子遮住了大半张脸,只露出冷峻的下颌线。
手里提着一把连鞘的黑金古刀,周身散发著的寒气比这厕所里的阴气还要重。
是张起灵,五分钟到了,他来接人了。
姜瓷看到来人,那些原本狰狞恐怖的黑发瞬间缩了回去,脸上的血泪和獠牙也在一秒钟内消失不见。
她变脸的速度简直比翻书还快。
下一秒,刚才那个还要吃人的女鬼,此刻却像个受惊的小白兔一样,直接扑进了张起灵的怀里。
“呜呜呜老公!吓死我了!”
姜瓷把脸埋进他的胸口,浑身“瑟瑟发抖”。
“这个人这个人变态!我不认识他,他非要跟着我进厕所!还要用奇怪的纸贴我!他还想摸我!”
“咳咳咳”
瘫坐在地上、死里逃生的阿虎,听到这话,差点一口血喷出来。
大姐!
到底谁吓谁啊?
到底谁变态啊?
我特么差点被你勒死好吗!
张起灵一手搂住姜瓷,另一只手缓缓抬起。
他看都没看地上的阿虎一眼。
抬脚,“砰!”
这一脚,结结实实地踹在了阿虎的胸口。
阿虎整个人像个沙袋一样飞了出去,直接撞穿了对面的车窗玻璃,半个身子挂在飞驰的列车外面,冷风呼呼地往里灌。
阿虎抓着窗框,看着下面飞速掠过的铁轨和雪地,吓得魂飞魄散。
这边的动静终于惊动了其他人,列车员和几个乘警匆匆赶来。
“干什么!干什么!打架斗殴啊!”
同时,隔壁车厢的门也开了,华和尚推著陈皮阿四走了出来。
老瞎子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跟他无关。
张起灵没有理会乘警,他把姜瓷身上的羽绒服裹紧,挡住她赤著的双脚。
然后,他转过头,看向陈皮阿四。
那双淡漠的眼睛里,没有任何情绪。
没有愤怒,没有警告,只有一种看死人的平静。
他抬起手,指了指那个挂在窗户上惨叫的阿虎。
然后,做了一个极其简单的手势,拇指在脖颈处轻轻一划。
那是道上的黑话: 再有下次,杀无赦。
陈皮阿四虽然看不见,但他感觉到了那股扑面而来的杀气。
他握著铁核桃的手紧了紧。
“哼。”
老头冷哼一声。
“没用的东西。丢人现眼。”
他挥了挥手,让华和尚去把那个已经吓疯了的阿虎拖回来。
“咱们走。”
列车员看着这一幕,虽然想管,但看着这两拨人那凶神恶煞的样子,愣是没敢吱声。
只能眼睁睁看着张起灵抱着那个“受惊”的小姑娘回了包厢。
回到温暖的“盘丝洞”里,胖子和吴邪也被吵醒了,正一脸懵逼地坐着。
“怎么了?怎么了?刚才那是怎么回事?”
胖子问。
姜瓷从张起灵怀里探出头,脸上的恐惧早就烟消云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恶作剧得逞的狡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