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海底墓为了救他,耗尽阴气差点消散的样子,想起了她昨天晚上缩在他怀里喊饿的样子。
不就是一件衣服么。
张起灵忽然走上前,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,他那两根奇长的手指从口袋里夹出了一张黑卡,递给店员。
“刷卡。”
胖子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:
“卧槽!小哥!你这是豪掷千金为红颜啊!这这这这是不是太宠了点?”
吴邪也是目瞪口呆:
“小哥,你你不会真打算带个新娘子下墓吧?”
张起灵没有理会他们的咋呼。
他只是看着姜瓷,淡淡地说了一句:
“喜欢就买。”
店员小姐姐激动得手都在抖,一边刷卡一边用那种磕到了的眼神看着张起灵和姜瓷:
“先生您对您女朋友真好!这婚服寓意很好的,穿上它一定能白头偕老!”
女朋友?
白头偕老?
姜瓷在墨镜下的脸瞬间红透了。
虽然小哥没反驳,但他那微微泛红的耳尖却出卖了他。
买完衣服,张起灵拎着那个巨大的精美包装袋。
姜瓷像个得到了糖果的小孩,欢天喜地地跟在他屁股后面,连走路都带风。
出了商场门,胖子还在感叹:
“得,咱们这次秦岭之行,还没出发呢,先备上嫁妆了。这要是在墓里遇上个千年老鬼,看着小嫂子这身红嫁衣,估计都得喊一声大姐大。”
吴邪无奈地摇摇头:
“算了,只要这小祖宗高兴,咱们路上也能安生点。不过小哥,你这也太惯着她了。”
张起灵走在前面,听到这话,脚步微微顿了一下。
惯着吗?
或许吧。
毕竟,在这个除了危险就是遗忘的世界里,能有一个东西,是她真心想要并且能得到的,挺好。
“走吧。”
他把那个装满红色嫁衣的袋子换到左手,右手极其自然地向后伸出,准确无误地牵住了姜瓷那只冰凉的小手,揣进了自己的口袋里。
“去秦岭。”
既然决定要去秦岭,那就得做准备。
这一次不同于海底墓,是要进深山老林,装备必须齐全。
第二天一大早,胖子就开着他那辆破金杯车杀到了吴山居门口。
“听说又要下斗?还是秦岭?胖爷我这刚歇没两天,骨头正好痒痒呢!”
胖子咋咋呼呼地跳下车。
“走走走,先去采购!这次咱们得置办点高级货!”
姜瓷作为队伍里的“特殊编外人员”,自然也要跟着去。
但她这个形象
“小嫂子,您这得委屈一下了。”
胖子拿出一套装备。
墨镜、口罩、甚至还有一条厚厚的围巾,把姜瓷裹得那是亲妈都认不出来,只露出一截光洁的额头。
“没办法,您这颜值太高,容易引起交通堵塞。再说了,那阳光毒得很。”
胖子嘿嘿一笑。
一行人杀到了杭州最大的户外用品商场。
吴邪和胖子去挑帐篷、绳索和压缩饼干。
张起灵则负责带娃。
他单手插兜,漫无目的地走在商场里,身后跟着一个把自己裹成木乃伊一样的小尾巴。
姜瓷很兴奋,这可是她变成禁婆以来,第一次逛人类的商场!
虽然看什么都隔着墨镜,但这并不妨碍她那颗蠢蠢欲动的少女心。
路过一家高端汉服古装店时,姜瓷的脚步走不动了。
她的目光死死地定格在橱窗里的那件衣服上。
那是一件极其华丽的大红色嫁衣。
金线刺绣,凤冠霞帔,红得像血,却又美得惊心动魄。
那种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