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元霸,父亲说了,现在不是时候。”
“什么时候是时候?”李元霸急了,“等他老得打不动了?那我找他还有什么意思?”
“你——”
“大哥,你别拦我。”李元霸弯腰,一只手一只,把两只石狮子全举起来,举过头顶,走了两步,放下,地面震了两下,青石板又多了几道裂缝。“你看看我这力气。宇文成都才五万斤,我比他大一倍。那个韩青能三刀斩他,说明他至少也有七八万斤。但七八万斤在我面前——”
他举起右臂,攥紧拳头,手臂上的青筋暴起。
“不够看。”
李建成看着他,没说话。
他知道李元霸的力气有多大。
小时候,李元霸能把院子里的石磨举起来当球扔。
长大了,他能把几千斤的石狮子举起来当哑铃练。
现在——李建成不知道他现在力气到底有多大,但肯定比宇文成都要大得多。
“元霸,你听我说。”李建成走过去,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韩青现在在洛阳,离太原千里之遥。你要去找他,得经过父亲的同意。父亲不同意,你一个人去不了。”
李元霸的嘴角往下撇了撇,象个赌气的孩子。
“那我去找父亲说。”
他转身就往书房跑,跑得飞快,地面在他脚下咚咚咚地响,像擂鼓。
李建成站在院子里,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,叹了口气。
这弟弟,什么都好,就是太好斗了。
看见厉害的就想打,打不过就拼命,打得过就往死里打。
上次跟裴元庆打,裴元庆被他锤了三下,吐了三口血,回去躺了半个月。
这次跟韩青——
李建成不知道结果会怎样。
但他知道一件事。
李元霸要是真去找韩青,不管谁赢谁输,都肯定是场恶战。
他转身走出后院。
院子里,两只石狮子歪歪扭扭地躺在地上,青石板裂了好几道缝,一片狼借。
风吹过来,带着深秋的寒意。
李建成裹了裹衣襟,加快脚步往书房走去。
他得去看看,父亲有没有被元霸烦死。
……
洛阳城的春天来得格外早。
韩青站在皇宫外头的广场上,手里拿着一份刚出炉的邸报,看了三遍,确认自己没看错。
加税。
杨广又要加税了。
理由是修宫殿。
“修宫殿?”韩青把邸报折好,塞进怀里,转头看旁边的魏征,“国库都空了,他还要修宫殿?”
魏征穿着一身青布袍,手里也拿着一份邸报,脸上的表情很平静,但说话的语气不怎么平静:“说是洛阳的行宫太旧了,配不上皇上的身份。要修一座新的,比江都的还要大,还要气派。”
“多少钱?”
“户部报的数是三百万两。但以户部那些人的德性,最后花下来,至少五百万两。”
韩青沉默了两秒。
五百万两。
够十万大军吃两年的。
杨广倒好,一句话就要拿走,拿去修房子。
“那几个进谏的大臣呢?”韩青问。
“杀了。”魏征的语气还是很平静,象在说今天天气不错,“王尚书上的折子,说国库空虚、民生艰难,请皇上暂缓修宫。皇上看完,当场就把折子摔了,说王尚书‘阻挠圣意,大不敬’,拉出去砍了。”
“还有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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