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你要多少人?”
“五千。”
“五千?”杨广皱了皱眉,“瓦岗寨十几万人,你带五千人去打?”
“兵贵精不贵多。五千精锐够了。”
杨广想了想,点了点头:“行。五千就五千。你要什么我给你什么,只要你把李密的脑袋带回来。”
韩青抱拳:“臣领旨。”
杨广走到桌前,铺开一张空白圣旨,拿起笔,蘸了墨,写下几行字。
写完了,盖上玉玺,递给韩青。
“镇国大将军韩青,领兵五千,征讨瓦岗叛贼李密。沿途州府,不得阻拦,违者以抗旨论。”
韩青接过圣旨,折好,塞进怀里。
“臣告退。”
杨广摆了摆手,走回床边坐下来,继续喝粥。
喝了两口,抬起头:“韩青。”
韩青停下来。
“你要小心。”
韩青点了点头,转身走了。
韩青从皇宫出来,没有回靠山王府,直接去了校场。
五千人已经在校场上列阵了。
清一色的玄色军服,弯刀硬弓,马匹壮实,人精神。
这五千人是他在幽州带的那批老兵,跟着他打过突厥,打过瓦岗,打过江都叛军,个个都是百战余生的精锐。
罗成站在队伍最前面,穿着一身白袍银甲,亮银枪扛在肩上。
他看见韩青走过来,把枪往地上一顿。
“韩青,听说你要去打瓦岗?”
“带我去。”
韩青点头:“行,但你得听我的!”
“自然!”
韩青嘴角翘了一下,翻身上马,照夜玉狮子打了个响鼻,前蹄在地上刨了两下。
“出发。”
五千人调转马头,朝城门方向走去。
大军出了洛阳城,沿着官道向东行进。
韩青骑在照夜玉狮子上,马蹄踩在青石板路上,发出清脆的哒哒声。
身后五千骑兵排成一列纵队,盔甲在晨光下泛著冷光,旌旗在风中猎猎作响。
走了大概半个时辰,队伍停下来休整。
韩青翻身下马,走到路边一棵大槐树下,靠着树干坐下来。
罗成走过来,递给他一个水囊。
“喝点?”
韩青接过水囊,灌了一大口。
水是凉的,带着一点皮囊的腥味,但解渴。
罗成在他旁边坐下来,把亮银枪靠在树干上,双手枕在脑后,看着天上飘过的云。
“韩青,你说瓦岗寨这次能打下来吗?”
“能。
“这么肯定?”
韩青把水囊扔回给他:“李密手下能打的将基本都死了。单雄信死了,裴元庆死了,王伯当死了,谢映登、王君可、尤俊达、齐国远全死了。他手里还剩谁?程咬金?秦琼?”
罗成想了想:“程咬金那三板斧,在你面前不够看。秦琼你跟他打过,他打不过你。”
“所以。”
“但瓦岗寨还有十几万人。”罗成皱了皱眉,“咱们才五千。”
“人多有用?”韩青看着他,“突厥五万人,我三千人就打散了。瓦岗十几万,但大部分是乌合之众。真正的精锐,早就在之前的仗里打光了。”
罗成点了点头,没再说什么。
街上没什么人了,只有几只野狗在远处转悠,闻到血腥味,朝巷子方向嗅了嗅,夹着尾巴跑了。
韩青走在前面,步子不快不慢,跟平时一样。
马展跟在后面,脚步有点乱,脑子里乱成一锅粥。
他想起巷子里那些画面:手指粗的铁丝在韩青腿上崩断,手指粗的铁丝网被韩青捏成一团废铁,石灰粉进了眼睛跟没事人一样,刀子扎在身上刀尖弯了。
马展深吸了一口气,又吐出来。
这人,真他妈不是人。
回到靠山王府的时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