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青护送杨广的队伍继续北上。
过了虎牢关,离洛阳只有三十里了。
斥候来报的时候,韩青正在马上喝水。
“韩将军!前方发现敌军!至少五千骑兵!领军的是宇文成都!”
韩青放下水囊。
宇文成都。
天下第二条好汉。
他终于来了。
罗成的脸色沉了下来:“宇文成都?凤翅镏金镋那个?”
“嗯。”
“韩青,这人不好打。天宝大将,名不虚传。”
韩青把水囊挂在马背上,提起大刀:“不好打也得打。”
他调转马头,面对身后的队伍。
“你们在这儿等著。我一个人去。”
罗成皱眉:“又一个人?”
“人多了没用,只会送死。”
罗成咬了咬牙,没再拦。
韩青一夹马腹,照夜玉狮子冲了出去。
跑了大概一刻钟,前方出现了宇文成都的队伍。
五千黑甲骑兵,列阵在官道上,旌旗遮天蔽日,杀气腾腾。
阵前站着一人一马。
那人身量极高,肩宽背厚,穿着一身金甲,手里提着一柄凤翅镏金镋。
镋身长一丈二,镋头分三叉,中间一叉像枪尖,两边两叉像凤翅,在阳光下闪著金光。
宇文成都。
他看见韩青骑马过来,凤翅镏金镋往前一指:“韩青!”
韩青勒住马:“宇文成都。”
宇文成都的双眼血红,咬著牙,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:“你杀了我爹。”
“你爹谋反,死有余辜。”
“放屁!”宇文成都的声音大得像打雷,“我爹是大隋的功臣!你杀了他,就是跟我宇文家过不去!”
韩青看着他:“你爹带兵杀进皇宫,逼皇上退位,这叫功臣?”
宇文成都的脸色铁青,手里的凤翅镏金镋在发抖。
“韩青,我不跟你废话。今天你要么自己交出脑袋,要么”他把凤翅镏金镋往前一指,“我亲手取了你的脑袋。
韩青举起大刀:“那就来吧。”
宇文成都大喝一声,骑马冲过来。
他的马是一匹黑马,跑得极快,四蹄翻飞,像一道黑色的闪电。
几十丈的距离,几息就到了。
凤翅镏金镋刺过来,带着尖锐的呼啸,镋尖上泛著一层金色的光。
化劲巅峰的内劲,全部灌注在这一击里。
韩青举刀格挡。
当!
一声巨响,火星四溅。
地面的尘土被震得飞起来,像炸开了一朵灰色的花。
宇文成都的双手震得发麻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,又抬头看了看韩青,眼神变了。
不是恐惧,是不敢相信。
“你”
韩青没给他反应的时间,一刀劈下去。
宇文成都举镋格挡,又是当的一声巨响。
这次他的胳膊开始抖了。
从肩膀到手腕,整条手臂都在抖,像过了电一样。
“这不可能!”宇文成都咬著牙,额头上青筋暴起,“我五万斤的力量,化劲巅峰,怎么可能”
“五万斤?”韩青看着他,“你知道我多少斤吗?”
王伯当派的人效率很高。
第三天晚上,信就送到了韩青手里。
韩青正在营帐里擦刀,一个亲兵走进来,双手捧著一封信。
“韩将军,有人送来的。”
韩青接过信,拆开。
信纸上只有一行字:“二哥问你,还记不记得校场上的日子。”
秦琼的字。
韩青看着那行字,沉默了好一会儿。
他想起校场上的日子,想起秦琼教他发力的时候,一遍一遍地示范,不厌其烦。
想起两人在校场上练到月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