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在眼里。
您要是今天不杀他,以后天下人谁还敬畏皇权?皇家威严何在啊?”
李世民被阴妃吵得脑仁仿佛要炸开。
一边是被废了命根子的亲儿子和哭闹不休的妃子,一边是刚刚查出身份、极有可能是自己亏欠了二十年的嫡长子。
这手心手背都是肉,这一刀,怎么砍得下去?
但今天这事闹得太大,满朝文武都在看着,如果不给个交代,根本压不住悠悠众口,皇家的颜面也彻底扫地。
“李君羡!”
李世民咬了咬牙,
“你带一百千牛卫,去楚府!
不管他怎么闹,把楚狂给朕绑了,直接丢进天牢。
记住,是没有朕的旨意,任何人不得探视!
哪怕他绝食,也给朕灌进去。”
李世民特意加重了“丢进天牢”四个字的读音。
这看似严惩,实则是将楚狂隔离保护起来。
只要人在天牢,由百骑司看管,谁也动不了他,等风头过了再慢慢斡旋。
李君羡是何等聪明的人,立刻听出了皇帝的弦外之音,领命刚要起身退下。
“慢著!”
就在这时,一道声音突然从殿外传来。
长孙无垢在几名掌事宫女的簇拥下,面若寒霜地走了进来。
长孙无垢连看都没看跪在地上哭喊的阴妃一眼。
她径直走到李世民面前,凤目圆睁:
“我看今天谁敢动他!”
长孙无垢瞬间镇住了全场。
她冷冷扫过李君羡,最后直视著李世民,一字一顿地说道:
“楚狂若掉一根头发,本宫掀了这太极宫!”
李世民脸色铁青的站在那里。
旁边,阴妃披头散发,早已没有了平日里的雍容华贵。
她手里死死攥著一条白绫,正踩着一张圆凳,拼命往房梁上挂,哭喊声震天动地。
“陛下!臣妾不活了!臣妾的祐儿废了啊!太医说他那命根子碎得彻彻底底,这辈子都不能有子嗣了。
臣妾活着还有什么意思,您让臣妾去死吧!臣妾要去地下陪祖宗啊!”
阴妃一边嚎啕大哭,一边把脖子往白绫里套。
“够了!”
李世民怒喝一声,猛地一脚踹翻了旁边半人高的青铜香炉,香灰洒了一地,
“给朕滚下来!堂堂大唐皇妃,在甘露殿寻死觅活,一哭二闹三上吊,成何体统?你当这里是东西市的菜市场吗?”
几个吓得瑟瑟发抖的宫女太监赶紧冲上去,七手八脚地把阴妃从凳子上拉了下来。
阴妃顺势抱住李世民的大腿,大声哭喊道:
“陛下,您要为祐儿做主啊!
程咬金那老贼仗着军功,纵容女儿当街行凶,阉割皇子,这是谋逆!这是诛九族的大罪!
您一定要把那程莺莺千刀万剐,凌迟处死。”
李世民头痛欲裂,揉着发胀的眉心。
齐王李祐再不成器,再怎么惹是生非,那也是他李世民的亲骨肉。
当街被人废了命根子,皇家的脸面算是丢完了。
“李君羡呢?朕的百骑司是吃干饭的吗?人抓到没有?”
李世民转头冲著殿外怒吼道。
话音刚落,李君羡满头大汗的跑了进来,“扑通”一声跪在地上。
“启禀启禀陛下,全城都搜遍了,没有发现程家小姐的踪迹。”
李君羡声音发颤,头都不敢抬。
“废物!百骑司全都是废物!一个大活人,还能在长安城里插翅飞了不成?”
李世民气得抓起御案上的一方端砚,狠狠砸了过去。
砚台擦著李君羡的头皮飞过,“砰”的一声砸在金丝楠木的柱子上。
“陛下息